安置好了聂玮辰,她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聂玮辰这么一大条鱼,富的流油,要是成为她的兽夫了,岂不是以后再也不在她的旅店消费了!
真是占小便宜吃大亏。
她坐在柜台前的沙发上,顿感无聊,几个兽夫都不知道去哪了,只留她一个人在前台坐着。
不多时,王橹杰从电梯出来,坐在了她旁边。
戚许看着王橹杰这张脸,顿时想到早上的时候……
她老脸通红。
戚许尴尬的没有说话,王橹杰也在旁边直挺挺的坐着一言不发,两个人就这样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毫无交流。
最后也是戚许实在是架不住,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哇,你什么时候来的。


……?
戚许说完就后悔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要不要吃薯片,我去给你拿。


不吃。
王橹杰余光静静落在此人泛红的侧脸,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却依旧绷着神情,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说……

啊对,是有话跟你说。

你……吃不吃雪糕。

王橹杰眉峰微挑,目光牢牢锁着戚许慌乱闪躲的眉眼,方才眼底隐忍的笑意终于浅浅漾开。

转移话题的手段,很拙劣。
好吧,对不起。


道什么歉。
王橹杰缓缓侧身,整个人微微朝她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缩短,低沉的声线裹着温热气息落在她耳边。

难道早上亲我的,不是你?
戚许浑身僵直,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她立马一个原地后退,试图和他保持距离。
奈何她越往后,王橹杰就越贴近。
这里是大厅,你你你你…别…


别什么,难道私下就可以了?
话音堪堪停顿,陈浚铭缓步穿过后院走来,目光淡淡落在紧挨的二人身上,脚步顿了顿。
戚许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抬手招呼。
浚铭!你回来啦!

看着陈浚铭气喘吁吁的样子,本来就白净的小脸沾了些泥土倒是格外显眼,看起来像个脏脏团子。
陈浚铭看着两个人的氛围,识相的没有回应戚许说话,只是在贩卖机拿了几瓶水匆匆离去。
戚许对着陈浚铭的背影伸出了尔康手。
奈何没人看见,她只能尴尬的脚趾抠地。

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大哥!
她哪里是不想说。
明明是你好感度不够啊喂!
其实我……

王橹杰侧眸看向她紧绷局促的模样,眼底淡淡敛去那抹失落,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打断了她慌乱的解释。

戚许,你是在耍我吗。
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觉得耍我好玩吗。
我怎么耍你了。

要怪就要怪戚许昨天晚上断片了,她根本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她迷糊之间和王橹杰说的话,那些话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记住了。

没什么……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