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函瑞说开了心结,他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变成小猫跟在戚许身后,时不时还被她捞起来一顿猛搓。

没得到那条臭鱼吗。
张桂源站在柜台前,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人骨子里的高傲是改不掉的,就算是他成了戚许的兽夫,也不会轻易被戚许摆布,甚至他想要成为上位者。
没有。

戚许坦言回答。

就那么贪心。

非要把这世界的兽人都收了才满意。
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
他低声重复一遍,语气里裹着浓重的讥讽与酸涩。
戚许抬眼迎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神色平淡无半分波澜,周身气场分毫未输,脚边的张函瑞化作的小猫猛的从地上窜了上来,弓着身子看向他。
他心里气的发疯,要不是那该死的荆棘契约,他早就把她身边那几个碍事的都杀了。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

半晌的沉默落在张桂源眼里,成了默认的否定。
张桂源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嗤笑。
他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为了一个雌性做到这般地步,可没想到那天被戚许扔到荒郊野岭之后,他没有一丝脾气。
甚至。
每天每夜都在发了疯的想她。
要不是他整日的魂不守舍,就凭那个不入流的绿洲基地也配与他一战。

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戚许不是难以启齿。
她是在纠结。
张桂源虽行事霸道,可她遇到危险也是张桂源第一个站出来。
想起那次被他害个半死,也是他一手促就。
好意思问我这个问题吗。


我可以把什么都给你,戚许。
……
净给那些没人要的!
可是你有的,我都有。

你没有的我还有。


我对你来说,连利用价值都没有?
够了,吵的我头疼。

张桂源暗暗的捏了捏拳。
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
他从来没有认输过。

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是聂玮辰。
外面还处于极热,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二位似乎在吵架?
他一边扇着羽毛扇子,一边朝着两人走来,看起来悠哉悠哉。
没什么。

你怎么来了,外面这天气。

聂玮辰嘿嘿一笑,随后撩开了自己的上衣。
他衣服里面,穿了戚许之前卖给左奇函的恒温大衣。

我又不傻,不做点措施就来,我就变成烤鸟了。
你先回去吧,我和聂玮辰有话要说。

戚许朝着一旁的张桂源冷冷开口。
他没有再多纠缠,周身落寞的戾气久久未曾消散,直至身影消失在电梯,大厅紧绷的氛围才稍稍缓和。
等张桂源离开之后,聂玮辰才小声开口。

又怎么惹到这尊大佛了。
还什么大佛啊,已经娶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这种你都吃得下。
吃不下也要吃啊。


阁下好气魄啊。
彼此彼此。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长达一小时的商业互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