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遇到必须杀人的时候。
点到为止,一直是她练武以来的初心。
但这当中涉及到不可言说的利益,江湖乃至朝堂,根本不会有人珍惜她这份玲珑之心。
慕纸鸢眼睛不知何时闪着金黄色。
她抬手起势,千丝万缕的金丝缠绕成一个巨大的囚笼,那些金丝是万千的剑气,剑气以磅礴覆盖起一个阵来,限制这些官兵的行动。
官兵们看着剑阵耀眼的金光渐渐落下,可周围仍旧有浩瀚的剑气围困着他们,那般强势的感觉,让他们从心底产生一种直觉,若是强行破除这个剑阵,他们可能会心脉俱损。
一时之间,没人再敢乱动。
而苏昌河和典叶那边正在交手,典叶注意到前面的异常,粗眉横展。
苏昌河“别走神啊”
苏昌河“我的剑可不长眼”
苏昌河笑呵呵低声说完,寸指剑当真冰凉地刺过来。
典叶和苏昌河打了这么久,再怎么自负他也看出来了诡异。
“送葬师,你的内力为何丝毫不减?”
苏昌河笑得轻慢。
苏昌河“你都叫我送葬师了,在给你送葬之前,我怎么好意思先累死。”
唰——
冷冽的剑光闪烁在典叶的眼底,这时意外横生,一股强劲的掌力突然插入进来,从苏昌河和典叶中间地域炸开!两边瞬时拉开距离。
苏昌河刚倒退回地上,一把剑的剑柄撑在他后腰处,苏昌河回头看见慕青羊。
慕青羊“没事吧?”
苏昌河“还行。”
一道黑影从黑夜里掠过。
“你们谁是卓月安?”
苏暮雨抬眸朝夜色看,屋檐上方有位执着大刀的男子,寒风凛冽,男人周身都弥漫着不好惹的气息。
来者不善。
苏暮雨“我。”
“就猜到是你。”
“剑不错,有人跟我说,你很有剑术天赋,我刚破关出来,刀早就生锈了,你来当我第一个磨刀的人吧。”
就这么说完,光是听他前半句都在夸苏暮雨,态度好像还不错,但他说完最后一句,没有取得苏暮雨的意见就决定了下来。
苏暮雨“你是谁?”
“剑无敌。”
慕青羊“姓剑?跟信上说的剑山岳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师弟。”
要不说武痴有时候其实还挺呆的,他们把心思都放在了练武上,也听不懂人语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剑无敌在回答问题上态度真的不错。
至少比那些话也不说就开打的白衣剑客好的多。
苏昌河“啧…喂,我们内力都被压制了呢,你这个时候来找他比试,是不是有点不讲武德啊?”
剑无敌斜眼看过来,“能打就行。”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
慕纸鸢悄悄地走近苏暮雨,压低声音:
慕纸鸢“估计是背后的人有谋图之,故意让他过来的。”
苏暮雨“我会应战。”
苏暮雨垂眸。
那一眼就让慕纸鸢看到了他的决定。
阿鸢已经给他吃了解药,不是吗?
虽然摸不清这位论武堂长老剑山岳的师兄的底细,但打了就知道了。
不一会,浩瀚的剑气响彻云霄,吸引了城中还余有意识的所有人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