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李相夷石水姑娘好身手！

李相夷（上前拱手，语气诚恳）在下李相夷，这位是乔婉娩姑娘。久闻姑娘行事刚正，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乔婉娩（跟着浅浅一笑，语气亲切却不失分寸）石水姑娘，我常听相夷提起你，说你孤身惩恶、护佑乡邻，是江湖中难得的侠义之人。前几日听闻你为救山下村落，独自对抗山匪，这份胆识与善心，实在令人敬佩。

她不刻意攀附，只以事实称赞，既显真诚，又不唐突。

石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声道）二位找我，想必不只是夸赞这么简单吧？

李相夷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想邀姑娘共襄盛举。

李相夷（正色道）如今金鸳盟为祸江湖，盗匪横行，百姓流离失所。我想创立门派，集结有志之士，以‘除暴安良’为己任，护天下苍生周全。姑娘这般本领，若能加入，定是门派的栋梁之才。

石水眉头微蹙，她自幼孤苦，从小便独来独往，看透了江湖纷争与门派倾轧，从没想过入什么门派。

石水江湖险恶，门派之争无休无止，我习惯了独行，恕难从命。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乔婉娩石水姑娘，你先别急着走。

乔婉娩急忙上前一步，没有拉扯，只是轻声唤住她，语气恳切却不卑微。

乔婉娩我知晓你怕江湖纷扰，怕人心叵测。可你看这镇上的百姓，今日你救了药铺，明日或许还有更烈的灾祸降临。单凭一人之力，终究护不住万里河山的安宁。

乔婉娩（顿了顿，目光落在李相夷身上，眼中满是信任）相夷虽比我小两岁，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担当与智谋。他心怀天下，绝非争名夺利之辈。我愿跟着他，不仅是信他的志向，更是信他的为人。咱们根据才能各司其职，既不用你屈从于人，也能让你的本领发挥更大的用处，救更多人。

乔婉娩深知石水性子刚直，不喜束缚，便特意点明“各司其职”，打消她的顾虑。

乔婉娩（又补充道）我乔家在江南略有薄名，日后门派所需药材、物资，我也能尽力筹措。你不用担心俗物缠身，只需安心做你想做的侠义之事。

李相夷（也跟着道）姑娘，我所求并非争名夺利，只是想为天下人寻一条生路。若你肯信我，我李相夷在此立誓：日后门派必以‘道义’为先，绝不欺凌弱小、谋取私利。你我地位平等，凡事可商议而行，我绝不强求你做不愿之事。婉娩姐姐沉稳通透，有她在，许多俗务也能妥善处置，你无需有后顾之忧。

石水看着乔婉娩真诚温和的眼眸，又看向李相夷坚定的目光。乔婉娩的话句句说到她心坎里——不束缚、不勉强，既尊重她的独行之志，又给了她发挥本领的平台。那份温婉背后的通透与周全，让她心中的壁垒渐渐松动。她想起前几日遇到的逃难夫妇，想起他们被金鸳盟焚毁的家园，想起乔婉娩话语中那份纯粹的正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