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

堂哥在上面喊，

万能堂哥：姑姑！崖顶有个洞！

万能老娘：多大？

万能堂哥：能进人！黑的，看不到底！

老娘想了想，转头看张娴。

张娴心里“咯噔”一下。

张娴娘，你不会想让我进去吧？

万能老娘：你最小，你进去。

张娴……娘，我连打架都不会，你让我钻洞？

老娘瞥她一眼，

万能老娘：就是要你钻。这洞里要是有东西，你进去了也碰不着。你不会开机关，不会解阵法，就是个废物。真有什么，也是它们嫌弃你。

张娴无语了。

这是亲娘说的话吗？

堂哥已经从崖顶下来了，

万能姑姑，我先进去看看。小娴在外面等着，里面没事了她再进。

老娘无奈的点点头。

堂哥又爬上去了，这次他带了一根绳子，一头系在崖顶的树上，一头扔进洞里。

过了大约一刻钟，绳子弹了三下。

这是约定好的信号，意思是“安全，可以下来”。

老娘带着张娴和另一个堂哥爬上去。

崖顶的风很大，吹得张娴站不稳。

洞口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老娘让张娴把荷包里的夜明珠拿出来，照亮。

万能老娘：你在前面走，我跟着。别跑太快，也别磨蹭。

张娴深吸一口气，钻进洞里。

洞里的空间比洞口大得多。

她站起来，发现能直着腰走。

夜明珠的光照在洞壁上，能看到岩石表面有水流过的痕迹。

这洞以前是地下水道，后来水干了，才露出这个空间。

往前走，洞越来越宽。

张娴听到了水声，不是流水，是滴水，像是什么地方在往下渗水。

张娴娘，有水。

万能老娘：听见了。继续走。

又走了几十步，洞突然开阔了。

夜明珠的光照不到顶，只能照到前面的景象。

一个巨大的地下湖。

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洞顶的钟乳石。

张娴站在湖边，手里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在湖面上散开，像碎了的星星。

张娴娘……这湖有多大？

老娘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

万能老娘：不知道，活水，不冷。

张娴能喝吗？

万能老娘：能。

张娴蹲下来，捧了一口喝。

水很清，有一点点甜味，像是山泉水。

张娴娘，这是不是就是大师父说的‘地下河网’？

万能老娘：是。但这还不是全部。

老娘站起来，沿着湖边走，

万能老娘：你们看那边。

张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

湖的另一头，有一个缺口，水从缺口流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万能老娘：那是下游。上游在另一边。

老娘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万能老娘：这条地下河，连接着好几座山。如果在这里布阵，水是活的，阵也是活的。

张娴掏出本子，借着夜明珠的光画图。

她画了湖的形状，标注了水的流向，又把洞壁上的钟乳石分布简单记了一下。

张娴娘，这里适合建楼吗？

老娘想了想，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