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3

张娴用老娘教的方法定位，找到了北斗，找到了南十字，然后试着判断明天会不会下雨。

云不多，应该是个晴天。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想那个山谷。

如果那里真的建了古楼，她会住进去吗？

还是像老娘说的，回老家，守着青铜门？

算了，不想了。

先记录，先学习，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第二天一早，他们往西走。

路比昨天更难走。

张娴从骡子上下来，牵着走，因为有一段路窄得连骡子都过不去，得绕道。

老娘走在最前面，步子又快又稳。

张娴跟在后头，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被树根绊倒。

堂哥走在她后面，每次她快摔倒的时候，他都会伸手扶一把。

张娴谢谢哥。

万能堂哥：嗯。

走到中午，他们终于到了那个天坑。

天坑比张娴想象的大。

站在边上往下看，能看到坑底有一片绿色的植被，还有一条细线一样的瀑布从对面的岩壁上落下去。

万能老娘：下去看看。

老娘做了决定。

张娴的腿有点软。

张娴娘，我……

万能老娘：你跟在我后面，我走哪你踩哪。

老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别废话”。

张娴深吸一口气，跟着老娘往下走。

天坑的岩壁上有天然形成的石阶，但很窄，有些地方只够放半只脚。

张娴贴着岩壁，一点一点往下挪，手心全是汗。

老娘走在她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等她跟上。

堂哥走在她后面，一句话不说，但张娴知道他在盯着她，随时准备拉住她。

下到一半的时候，张娴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脚下一滑。

她还没来得及叫，后脖领子就被一把拽住了。

堂哥单手拎着她，把她放回稳当的石阶上，跟拎小鸡似的。

张娴……谢谢哥。

万能堂哥：看路。别往下看。

张娴点点头，再也不敢往下看了。

终于到了坑底。

张娴腿软得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娘站在旁边，等她缓过来。

万能老娘：娴？还好吗？”

张娴嗯……没事儿，娘，你放心。

万能老娘：那就好，起来，过来看。

张娴爬起来，跟着老娘走到坑底中间。

那里有一块巨石，半埋在土里，表面长满了青苔。

老娘用刀把青苔刮掉，露出下面的石头。

石头上刻满了字。

不是汉字。

张娴凑近看，觉得有点像战国时期的鸟虫书，又有点像她见过的张家暗文。

张娴这是……咱们家的？

老娘的手指顺着石刻的纹路走，

万能老娘：是！这是最早的先祖留下的。那时候还不姓张呢。

张娴掏出本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描。

她不知道这些字是什么意思，但老娘让她描，她就描。

描到一半，她发现这些字的排列方式不是线性的，而是螺旋形的，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绕。

张娴娘！这是阵法吗？

万能老娘：是，也不是。这是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