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脏一瞬间的异常,让池骋心生烦躁。
“你个老变态,我走了,你自己玩儿吧。”
话落,池骋就离开了这个让他心生烦躁的地方。
池骋刚离开,郭城宇也一起走了。
想得到一个人,不论是身还是心,或者都有,是不能操之过急的,这一点郭城宇非常明白。
谁让郭城宇是个情场高手呢。
还是个出了名的风流海王。
几乎没人能逃得过郭城宇的攻势。
不过之后……可就不一定了。
而正站在窗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墨沨,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后拉上了纱帘,遮住了刺眼又热烈的阳光。
就好像挡住了郭城宇看他时,眼底那抹强烈的掠夺感。
郭城宇给他的感觉,是导致他重伤的罪魁祸首,是拿他当猎物的猎人。
他没有斯德哥尔摩,也不会对郭城宇有什么想法。
甚至,他都不想和郭城宇、池骋二人相识,见也不见是最好。
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甚至于可以说哪一个都相对于比较危险。
只是,目前的情况看来,再被郭城宇打扰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也可能就真的是他想多了。
也最好是他想多了。
可第二天事实就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不仅没有想多,还低估了郭城宇的行动力。
这不,第二天他先是收到了来自郭城宇的鲜花(让骑手带着信卡送来的。)。
刚看完信卡,知道花是郭城宇送的,还有那些酸死人吐掉牙的情话,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丢进垃圾桶,然后回去赶紧洗手。
还不等他扔了花,又被郭城宇找上门。
只是这一次是郭城宇一个人,池骋并未跟着一起来。
“墨先生,先听我一言,至少给我一个和你开口的机会吧。”郭城宇恰到好处的谦卑,让人根本没理由拒绝。
加上手中还碰着面前这人刚送的鲜花。
想到这里,墨沨闭着眼叹了口气,说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直说吧。”
“说完就赶紧走。”
“墨先生,车祸是个意外,撞到你我也很抱歉,但这并不是我希望看到的。”郭城宇态度看上去十分诚恳。
“这束花送给墨先生作赔礼。”说着,郭城宇的目光似刻意看了眼被随意丢在花朵上面的信卡。
墨沨自然也注意到了郭城宇这一番花了心思的表演,不得不说,演技真好,但是虚伪也是真的。
想来厌恶虚伪假面之人的墨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漠的目光落在郭城宇身上。
“郭城宇,郭先生,鲜花里的信卡我看了。”
“对此,我只有一个回答。”
“我没有斯德哥尔摩。”
“我希望你别来纠缠我,很烦。”
见墨沨如此直白的拒绝自己,郭城宇一副受伤的神情,叹息道:“既然墨先生对我没意思,那就算了。”
“虽然恋人没机会了,那不知道能不能有幸与墨先生交个朋友。”
对此,墨沨没有任何回答,而是当着郭城宇的面,将其送他的那束鲜花和里面的信卡直接丢进垃圾箱了。
“这就是我的回答。”
说完,墨沨再一次回家关门。
独留一人的郭城宇无奈的笑笑,看向墨沨家紧闭的房门,独自喃喃道:“还真有点油盐不进那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