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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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亲也亲了，曹恩齐总该把她放开了吧？但他依旧紧紧搂着她，将脑袋缓缓埋在她肩窝处。

他柔软的发丝在她肩头不老实地乱动，有点痒。

祁望舒抬起胳膊来，费力地抱住他，胡乱在他后背上拍了几下。

祁望舒“怎么啦？”

虽然曹恩齐没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情绪来，但她还是觉得，此刻的他有点闷闷不乐的。

其实他这人很好懂——他只有在脆弱的时候才会将脑袋靠在她身上，小心翼翼的，可怜巴巴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大狗狗，在主人身边才能过得一点点安全感。

况且，他们的体型差着实有点大，这个姿势对曹恩齐而言没多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曹恩齐才闷闷地叫她名字：

曹恩齐“祁望舒……”

此刻他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童，每个字都黏在一起，含糊不清。

祁望舒“我在呢。”

曹恩齐“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他这么一说，祁望舒不禁有些紧张，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那时候其实她还没想过太多的“以后”，她年轻又迷糊，考虑得最远的事大概就是毕业以后的规划了。她只知道曹恩齐很靠得住，他会把一切事情处理好，他好像从来没这样过，郑重其事地跟她一起商量什么事。

既然他这么说，那一定是件大事。

两个人都半晌没再说话，空气变得有些安静，只听得清此起彼伏的心跳。

过了好半晌，祁望舒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小心翼翼道：

祁望舒“好，你说。”

曹恩齐已经将想说的话打了无数遍腹稿，他就等着她这句话了。

曹恩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也许这对你来说有点太仓促了，也会带来很多的压力，但是……”

他顿了顿，

曹恩齐“我们总有一天要把我们两个正在谈恋爱这件事告诉大家。我指的不止是亲人、朋友，还有在网络上关注我的人。”

曹恩齐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一僵，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她似乎并没想好该怎么回应他，于是曹恩齐继续往下说：

曹恩齐“我没说现在立刻马上，什么时候都可以，都听你的，只是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在我们的未来里，所以我很认真地想和你商量一下。”

女孩幅度极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算回应他。

祁望舒“那样……好吗？”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听起来有点奇怪。

祁望舒“我其实不太了解娱乐圈什么的，但是那样的话，会不会有很多人骂你啊，让你分手什么的。”

曹恩齐“会。”

曹恩齐如实回答她，甚至没在前面加上一个粉饰太平的“可能”。

祁望舒“那会很影响你吧，我不想影响你。”

祁望舒的声音有点闷，似乎也很情绪不佳。

她不知道曹恩齐为什么突然聊起这个话题，但他说得对，这是他们早晚要面对的事情。之前阮荞还半开玩笑地问她一句会不会有一天曹恩齐突然官宣她的存在，当时她愣了一下，立马转移了话题。

祁望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获得这份专属的“名分”，因为它带来的代价，会有点大。

曹恩齐“我最怕的是会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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