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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望舒听得有些揪心,忍不住放下筷子,小步挪到曹恩齐身边来,还不等曹恩齐惊讶,她率先做出动作——张开双臂,将他环抱住。
女孩的怀抱并不大,但很温暖。
曹恩齐愣愣地靠在她胸口位置,听她热烈的心跳,心里懵懵懂懂冒出一个念头来——原来在某些时刻,他也是可以依赖她的。
祁望舒并不吝啬她的怀抱,她愿意给曹恩齐一个逃离现实的机会,让他躲进她为他营造的避风港里。
祁望舒“曹恩齐,我会陪着你的。”
她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地许下诺言。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夸张的比喻,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突然让曹恩齐有些眼眶发酸。
他在她怀中幅度极轻地点头。
曹恩齐“谢谢你。”
祁望舒抬手轻轻揉乱男人柔软的发,她知道曹恩齐其实很在意自己的头发,可是此刻,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赖在她怀里任她摆弄,像一只听话的大狗狗。
祁望舒“我是不是没说过?”
她垂下头来,看着男人微微泛红的耳尖。
曹恩齐“什么?”
祁望舒“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她对曹恩齐说过的话里,有太多口是心非的成分,她好像从来没认真地跟他表达过爱。
祁望舒知道她不说曹恩齐也会懂的,但她还是想亲口说给他听。
曹恩齐愣了愣,从她怀里微微抬起头来,他看见女孩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担忧。
她像是从天上来到他身边的神女,但神女将平等的爱分给世人,她的爱却无限偏向于他。
过了许久,他才郑重地回应她:
曹恩齐“我也特别特别喜欢你。”
他冲祁望舒勾了勾手,祁望舒以为他要她凑近说什么悄悄话,于是乖巧地俯下身去,将耳朵凑近他。
谁知道曹恩齐歪着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一触即分。
祁望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表情变得有点茫然,她往后撤了一点,拉开距离去看曹恩齐的表情,这才发现他笑得一脸狡黠。
她气鼓鼓地在曹恩齐额头上戳了一下,然后道:
祁望舒“松手,我要吃饭了!”
曹恩齐“好好好。”
曹恩齐恋恋不舍地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刚刚还与他肌肤相贴的女孩顿时弹开好远,仿佛他们刚刚的拥抱和吻都只是他幻想的。
他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不情不愿拾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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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以后曹恩齐提出去洗碗,祁望舒也不跟他抢。现在天越来越凉了,自来水总是带着刺手的冰冷,祁望舒本来就怕冷,根本受不了这种水温。
曹恩齐洗好手回来时便看见女孩坐在沙发上发呆,坐姿板正得像个被老师盯着的小学生。
他忍不住轻轻挽起唇角,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抬手将她揽入怀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他曾经提前排练过多少次似的。
曹恩齐“在想什么?”
祁望舒“没有。”
祁望舒别别扭扭地反驳一句,但看她此刻的模样就知道,她一定在想什么不太美好的事情。
曹恩齐见她不愿意说,也没为难她,只是问:
曹恩齐“今晚住我家好吗?”
其实他并没有多余的意思,但这话落在祁望舒耳朵里便成了某种隐晦的邀请。她身体微微一颤,半晌没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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