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和谢瑶带着营中高手和一万精兵赶到屋引翀营地时,离子时还差一刻钟,雾色深沉,铁秣人没有察觉有人接近。
“兄长,你不觉得今晚这巡视也太松散了,我们感觉有诈。”
“我也感觉有一丝不对,说不上来,芝英,我记得有一名轻功不错的暗卫,要不让他先去探探路。”
“已经让人去了,子时行动前能赶回来。”
那名暗探小心的靠近主帐,他依稀听到帐内有谈话声。
“你确定今晚顾玉活着谢瑶一定会带人前来突袭吗?”
“大王,今晚雾气弥漫,若是您来决定,您是否会想偷袭?”
“确实是偷袭的好时机,只是我们真的要整夜防备吗?若是他们今夜不行动,明日出战,将士们状态必定不佳。”
“大王,我们只需再等半个时辰,若没有动静,便可以松懈下来,安心歇息。”
暗探将两人的对话简要的在顾玉耳边复述了一遍,顾玉思索便可,觉得推辞一个时辰也不是不行。
“传令下去,原地休整,丑时一刻,我们直接攻入营地,活捉屋引翀。”
屋引翀和那位书生战战兢兢等到子时四刻,才和衣睡下,屋引翀门外的守卫看着主帐烛火熄灭,揉了揉太阳穴,提着精神看守。
丑时一刻,顾玉等人先解决了营地附近的守卫,没有惊动人就杀入了营地。
屋引翀被一盆冷水泼醒时,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顾玉和谢瑶等人,已经自己在做梦,将眼睛闭紧又睁开,才清醒过来。
“郑储,你不是跟本王说今晚没有危险了吗?”
谢瑶将郑储的头颅丢到屋引翀面前,冷冷一笑,她以为给屋引翀当军师的人是哪位大儒,没想到是这个小人。
“屋引翀,你输的不算冤,说说吧,你跟匈奴达成了什么协议?”
“成王败寇,你想杀便杀,其他消息恕不奉告。”
“屋引翀,我们自然不会让你轻易死在这里,有大礼等着你。”
谢瑶说罢,走出营帐,听着霖轩的汇报,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放跑一个铁秣士兵,铁秣人就得不到任何消息。
顾玉在谢瑶离开后,便让人打晕了屋引翀,让战马托着营中剩下的粮食和药草,班师回营。
屋引翀在次醒来,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谢淮安,想要后退两步,发觉自己动都动不了。
“谢淮安,你想干什么?”
“屋引翀,你现在不过是一阶下囚,还端什么大王架子,老老实实把有些事情说了,还能少受些痛快,你知道我想对付你很久了。”
“谢淮安,你有这个胆子吗?在怎么说,我对萧武阳来说还有些用途,你把我杀了,你能有什么好处?”
“屋引翀,我确实不能杀了你,可只要保证你能活着到长安城便是对陛下有了交代,路上我想怎么折磨你都成。”
谢淮安话音落下,举起手中的匕首,通入屋引翀的大腿,屋引翀大喊一声。
“对了,我手下有位医师最近正好在研制一种药丸,要不拿你试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