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顶灯在满是雾气的玻璃门上晕染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温热的水流顺着温喻的脊背蜿蜒而下,冲刷着她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
花海的离开,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退潮,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留在沙滩上的,却是满目疮痍的心跳和无法平息的悸动。
她闭着眼睛,任由花洒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就在她思绪飘忽、浑身放松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敲门声。
“叩叩。”
声音很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敲门的人刻意压低了力道。
温喻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水声依旧哗哗作响。
她微微蹙眉,心想这大半夜的,九尾和花海都刚走不久,会是谁?
她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门外却再也没有了动静。
大概是敲错门了吧。
她摇了摇头,没有太放在心上,也没有披上浴巾出去查看。
毕竟这是集训宿舍,走廊里偶尔有工作人员或者队友路过也是常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连同泡沫一起冲进下水道,继续专心洗去身上的疲惫。
水流冲刷着每一寸肌肤,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连带着她的脸颊也被蒸得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不知过了多久,温喻关掉花洒。
浴室里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水滴顺着发梢砸在地砖上的“滴答”声。她扯过一旁的浴巾,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裹住,然后伸手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
“咔哒。”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微凉的空气涌入,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踏出浴室,还没等她伸手去拿挂在门后的干睡衣——
一双温热而有力的手臂,毫无预兆地从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了她裹着浴巾的腰肢。
温喻整个人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她先是一整个呆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捏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是谁?!
九尾?不可能,九尾刚才才回自己房间洗澡。
花海?更不可能,花海明明已经回了自己房间,而且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在她刚洗完澡、衣衫不整的时候这样贸然闯进来。
巨大的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慌乱涌上心头。温喻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回头看清身后的人。
可是,下一秒,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不是九尾身上清冷的薄荷香,也不是花海身上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沉稳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着长途跋涉的疲惫、风尘仆仆的凛冽,以及独属于那个人的、带着几分张扬与不羁的温热气息。
温喻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她愣在原地,任由身后的人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男人的胸膛贴着她裹着浴巾的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抱得很紧,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急促。
过了好几秒,温喻才终于从那股熟悉的气息中回过神来。
是杨涛。
温喻“……杨涛?”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刚洗完澡后的软糯和一丝不可置信。
身后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勒得温喻有些喘不过气。
直到温喻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他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缓缓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依旧没有放开她。
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抱怨,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无畏(杨涛)“你知道我想死你了不?”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是一只在外流浪了许久、终于回到主人身边的大型犬,急切地想要讨要一个安抚。
温喻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她转过身,借着浴室里昏黄的灯光,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浴室里的灯光透过氤氲的水汽,将杨涛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照得有些模糊。
他没有急着去吻她,只是用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无畏(杨涛)“温喻……”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无畏(杨涛)“你什么时候……跟我去北京住一段时间?”
温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着杨涛,看着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执念,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杨涛当然知道她最近有工作。
她有多忙,行程有多满,他比谁都清楚。他更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抽不开身离开杭州。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太想见她了。
这种想念,不是隔着屏幕发几句“我想你”就能缓解的,也不是在电话里听听她的声音就能填补的。
他想要真真切切地抱住她,想要每天清晨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想要在疲惫不堪的时候,一转头就能把她揉进怀里。
无畏(杨涛)“我知道你忙。”
杨涛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浓情
无畏(杨涛)“我也知道你现在走不开。”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浴巾,安抚般地轻轻摩挲着。
无畏(杨涛)“可是温喻,我真的太想你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酸涩:
无畏(杨涛)“我不需要谁告诉我,也不用去猜,我就知道……九尾在杭州,天天往你身边凑。我也知道,你肯定还抽空去找过钎城。”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无畏(杨涛)“杭州到北京,一千多公里……”
他喃喃地念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
无畏(杨涛)“我知道你来回跑会累着,我不舍得你那么辛苦。”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情:
无畏(杨涛)“可是我真的……快要想你想疯了。”
温喻看着他这副模样,看着他眼底那份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沉甸甸的爱意,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发疼。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温喻“好。”
她轻声说,声音被水汽浸得软糯
#温喻“等我忙完……”
杨涛的身体猛地一震。
下一秒,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救赎一般,将她紧紧地揉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极凶,像是一头在外流浪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地,带着不顾一切的急切与掠夺。
杨涛的唇瓣滚烫,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与难以掩饰的渴望,重重地碾过她的唇。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几分惩罚般的凶狠,却又在触及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化作了一滩化不开的春水。
#温喻“唔……”
温喻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只能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他腰侧的衣料,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一丝支撑的力量。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杨涛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胸膛紧紧贴着她裹着浴巾的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那么快,那么乱,和他此刻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他微微松开她的唇,退开半寸,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无畏(杨涛)“温喻……”
他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无畏(杨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上粗糙的触感。
#温喻“我知道。”
她轻声说,声音被水汽浸得软糯
#温喻“我也想你。”
杨涛的身体猛地一震。
下一秒,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救赎一般,将她紧紧地揉进怀里,低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那么凶狠,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甘霖。
温喻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抱着。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疲惫与风尘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严丝合缝地笼罩在一个只属于他的、绝对安全的结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杨涛才缓缓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不稳。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无畏(杨涛)“别走。”
他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
无畏(杨涛)“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温喻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发疼。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温喻“好。”
她轻声说
#温喻“我不走。”
杨涛的身体猛地一震。
下一秒,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救赎一般,将她紧紧地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急促。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灯光依旧昏黄。
杨涛抱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温喻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发疼。
她知道,杨涛不是那种会轻易表达感情的人。
他总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把所有的心事都压在心底。
他不会像九尾那样,用薄荷香和拥抱来表达自己的不安;也不会像花海那样,用带着惩罚的吻和克制的温柔来表达自己的珍重。
他只是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我在这里。”
“我不会走。”
“我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