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结婚纪念日

清晨，张函瑞还在睡梦中，感觉身边有人轻轻动了动。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张桂源正轻手轻脚地下床。

张函瑞几点了？

张桂源还早，再睡会儿。

张桂源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张函瑞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阳光已经洒满了卧室。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空的，凉的。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半。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张桂源：

张桂源我带小年去妈那儿了。今天你放假，在家等我。

张桂源结婚纪念日快乐

他愣住了。

结婚纪念日？

他猛地坐起来，翻看日历——还真是！

他居然忘了！

张函瑞握着手机，心里有点愧疚，又有点期待。张桂源把小年送走了，让他一个人在家等——这是要干嘛？

他起床洗漱，吃了点东西，在家等着。

门铃终于响了。

他跑去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

他低头，看到地上放着一个盒子。

他疑惑地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第一站：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张函瑞愣了愣，然后笑了。

打车去了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他想起了第一次来“复查”的场景。那时候他绞尽脑汁找借口接近张桂源，现在想想，真是又傻又甜。

张函瑞转身，看到张桂源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他走过去，张桂源把盒子递给他。

张函瑞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是他们第一次一起野餐时拍的，他笑得像个傻子，张桂源在旁边看着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张函瑞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吧？

张桂源没说话，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张桂源走吧，还有第三站。

第三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

第四站是张桂源求婚的地方。

每到一个地方，张桂源都会给他一个盒子，里面装着那段回忆的小物件：第一次的挂号单、野餐时他做的焦了的饼干（不知道张桂源什么时候保存的）、求婚时的戒指盒……

最后一站，是家门口。

张桂源第五站，在这里。

张函瑞走进去，愣住了。

客厅被重新布置过了。墙上挂满了他们的照片——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每一年的都有。茶几上摆着鲜花和蜡烛，还有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张函瑞你……你弄了多久？

张桂源一上午。

他放下手里的盒子，走过去，抱住张桂源。

张函瑞结婚纪念日快乐。

张函瑞我都没准备礼物……

张桂源你就是礼物。

张函瑞笑了，踮起脚，吻住了他。

张函瑞小年呢？

张桂源妈那儿。今晚不回来。

张函瑞笑了，搂紧他的脖子。

窗外月色温柔，屋内春意盎然。

那个被送去奶奶家的小家伙，此刻正抱着奶奶，一本正经地问：

小年奶奶，爸爸和爹地为什么不要小年了？

通用人物他们不是不要你，他们是……有重要的事。

小年什么事比小年还重要？

通用人物他们相爱的事。

小年那……小年明天回去，他们还会爱小年吗？

通用人物当然会。

小年满意了，搂着奶奶的脖子，乖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