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父叶梵还跟我说,人活着,不用每一刻都扛着所有事。偶尔松一松,不算错

你在上邪会,不用当星魔族的少主子,不用想预言、不用想责任,就当普通少年待一晚。别总把自己憋得那么紧

这些年她一直冷硬、算计、步步为营,难得这样耐心开导人,还是对着他。
门笛心口一烫,压抑了整个年少的情绪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他的很轻,却更紧了,鼻尖埋在她发间,气息清浅,带着少年人隐忍太久的滚烫。
按以前来说,她该躲开,可这一晚,她没躲
门笛的指尖微微颤抖,先是小心地扶着她的腰,力道很轻,试探着,见她没有抗拒,才稍稍收紧。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气氛一点点沉下去,暧昧缠得人喘不过气。
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角。
一开始只是浅触,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而后渐渐加深,漫长而沉沦,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没说出口的心事,全都封在这个吻里
纪念闭了闭眼,没回应,也没推开
许久,门笛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委屈
他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像小时候无数次依赖她那样,安静又温顺
就在这一刻,纪念眼底的柔和骤然淡去。
门笛身上,缠绕着一丝极淡、却冰冷刺骨的死亡气息,浓到让她的大道感知察觉。不是伤病,不是外力,源头好像是大预言术……
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指尖微紧,却什么也没说
他还不知道,他所信奉的星辰与预言,正在给他判命
纪念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转身拉着他在露台台阶坐下
夜空忽然炸开第一簇烟花,流光漫天,照亮两人的侧脸
她看着烟火,声音轻得像风,神神秘秘却异常认真
门笛,不管以后出什么事,我都会在背后尽力护着你,你只需要往前走就行

她顿了顿,抓起他的右手,指尖摩挲着他指上那枚上邪会戒指——和其他人光滑精致的不同,这枚泛着白、质地粗糙,旁人只以为是残次品。
这枚戒指别摘下来,任何时候都别摘

门笛心头一暖,握紧她的手,轻声应

好
他不知道戒指真正的作用,只当是她给的,非常珍重。
烟火落了大半,纪念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语气恢复平日的随性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离开一会儿

不等他多说,便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一走没过一会儿,露台口立刻钻上来几个上邪会的沙雕小子,勾肩搭背就围了上来。

呦呵,这不是门笛副会长吗,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们搞了高阶数学猜概率游戏,超有意思!

快来快来,就缺你这个高智商大佬了!
几人连忽悠带软磨硬泡,七手八脚把还有些失神的门笛架了回去,门笛被簇拥着,指尖还留着她的温度,唇边似乎还残存着吻的气息。
他望着热闹的人群,眼底温润含笑
至少今晚,不再有冰冷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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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小时前
星魔宫终年沉寂,只有星砂簌簌落地的轻响。
魔神皇枫秀离去不过片刻,一身玄黑龙纹衣袍的阿宝便立在星魔塔正殿中央,眉宇间带着魔族太子独有的高傲与不耐,却又因是父亲亲自吩咐,多了几分收敛。
星魔神瓦沙克自星轨阵中缓缓抬眼,银蓝色眸子里凝着深不见底的星尘与预言,淡漠而疏离。他抬手,一枚流转着淡淡星辉的星盘自虚空浮现,盘上纹路繁复,缠绕着厚重而冰冷的大预言术气息。

父皇说你有东西给我?

殿下,此星盘中蕴含着一道我的大预言术
瓦沙克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几日之后的梦幻天堂之行,若真陷入无法挽回的死局,您可用它,逆转结局
阿宝目光落在星盘上,指尖微顿。他虽骄狂好胜,却也清楚这等逆天法术的分量。

我记得,这等逆转结局的大预言术,代价极大。
他只吐出一句话,语气冷硬
瓦沙克沉默一瞬,转过身去,轻轻叹气,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需献祭星魔族的血脉
阿宝眉峰一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星魔族本就人丁稀薄,血脉更是珍贵至极。
似看穿他所想,瓦沙克缓缓开口,语气淡却坚定

此行,我会派门笛与您一同前往

门笛……
阿宝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整个魔族都知道,门笛非常聪明,能力出众,在学院上也是风云人物之一,他也是星魔神瓦沙克唯一的亲儿子,也是他最看重、最悉心培养的继承人。
让门笛随行,等于将最关键的血脉祭品,直接送到了他身边。
瓦沙克望着虚空之中浮动的星轨,眼底藏着无人能懂的宿命与无奈

梦幻天堂一行,牵扯甚大。殿下身负魔族未来,不可有失
他语气依旧温润淡漠,可那番安排,却透着星魔神独有的冷酷与大局观——为了魔族存续,为了完成魔神皇交代的使命,即便赔上自己最看重的亲生儿子,也在所不惜。
阿宝握紧了手中的星盘,高傲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他向来狠绝,可这般毫不犹豫将亲子推到险地的决绝,连他都微微心惊。

我知道了
阿宝最终只冷冷应下,转身便要离去
身后,瓦沙克望着他的背影,指尖轻轻蜷缩。唯有他自己知道,那句“派门笛同行”背后,藏着多少身为父亲的隐忍与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