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憋闷的醋意,只能自己默默消化,化作一脸委屈又较真的模样,眉眼都耷拉下来,藏不住的失落。
兮诺看着他抿着唇、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头又软又暖。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轻柔的哄劝。
兮诺“别胡思乱想,我只是看他状态太差,暂时收留他暂住。”
兮诺“等他慢慢缓过来,能独立生活了,就会让他搬出去的。”
马嘉祺抬眸,眼神幽幽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裹着淡淡的醋意,又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
他没说话,只是长臂一伸,重新将她稳稳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用力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又像是在一点点平复心底翻涌的醋意,动作温柔又带着执拗。
马嘉祺“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开口,声音带着些许闷闷的沙哑,却还是先顾及着她的情绪,伸手牵住她的手,紧紧攥着,一同走出诊疗室。
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暖,马嘉祺拉着兮诺坐进车里,动作自然地帮她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
车子平稳行驶在傍晚的街道上,窗外的晚霞铺满天边,暖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氛围静谧又缱绻。
马嘉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紧紧牵着兮诺的手,不肯松开分毫。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指尖一遍遍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又转头看向身旁侧脸柔和的兮诺,眼底的醋意还没完全消散,却更多地漫开了几分温柔的怅然。
马嘉祺“去御景公馆,对吧。”
他轻声开口确认,语气里带着一丝浅浅的、难以言说的感慨。
兮诺转头看向他,眉眼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应着。
兮诺“嗯,回御景公馆。”
马嘉祺轻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逗趣,又深深藏着这些年错过的遗憾。
他指尖微微收紧,将她的手攥得更紧,眉眼间满是唏嘘与无奈。
马嘉祺“我从来都没来过你这里。”
马嘉祺“这些年,我们真的错过了太多太多。”
他目视前方,车窗倒映出他眼底的落寞,声音缓缓流淌在车厢里。
马嘉祺“年少的时候,总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踏进你家的门,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马嘉祺“后来分开了,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哪怕路过这里,也只能远远看一眼,不敢多做停留。”
兮诺听着他的话,心口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心疼与愧疚瞬间席卷而来。
她眼眶微微泛红,反手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温柔。
兮诺“是我不好,是我耽误了这么多年。”
兮诺“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马嘉祺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的落寞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温柔,他故意放缓语气,带着佯装的委屈,半是认真半是逗弄。
马嘉祺“现在好不容易,能以男朋友的身份去你家,家里还多了个‘外人’。”
马嘉祺“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这么多年的念想,好不容易成真,还多了个小插曲。”
他嘴上说着醋话,眼底却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满满的在意与珍视,连带着语气都软了下来。
兮诺看着他这副又吃醋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心头的愧疚也淡了几分。
她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眼神坚定又温柔。
兮诺“等他状态好起来,就不会打扰我们了。”
兮诺“以后,你随时都可以来,这里以后也有你的位置。”
车子朝着御景公馆的方向缓缓驶去,车厢里没有尴尬,没有别扭,只有独属于两人的、带着醋意却又甜蜜缱绻的氛围,暖得让人安心。
马嘉祺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心底的醋意渐渐被暖意取代,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不管怎样,此刻她在自己身边,他们已经重新在一起,这就够了。
至于那个暂住的人,他会守着她,慢慢理清一切,再也不会让任何事,打乱他们好不容易重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