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白衣微乱,千年古井无波的眸子猛地骤缩,呼吸一滞,整个人彻底怔住。
他日日惦念、默默守护、甘愿破道心的小杂役,竟然藏着这样一张颠倒仙魔的容颜?往日的怯懦卑微,全是刻意伪装?
苏沐辞温润的面容瞬间煞白,脚步定在原地,满眼震惊、错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慌。
他一直以为我脆弱可怜、平凡无助,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演出来的。
沈夜珩瞳孔骤缩,阴鸷的眼底炸开浓烈的震惊与慌乱,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他拼命想要独占、拼命守护的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还要危险、还要绝美。
谢无烬折扇啪地合拢,腹黑算计的笑容彻底凝固,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与浓烈的探究。
他机关算尽,窥探无数,自以为看透所有人,却唯独,被我蒙骗得彻彻底底。
萧惊渊收敛的纨绔神色尽数破碎,怔怔望着我那张惊世容颜,常年流连风月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失神。
原来他费尽心思讨好、想要娶回皇城的人,藏着这样惊心动魄的美。
夜漓渊傲娇的神情瞬间瓦解,魔瞳猛地放大,耳根爆红,浑身魔气乱序,别扭的伪装彻底崩裂。
仙门最不起眼的小杂役,竟是比魔界第一美人还要惊艳的存在。
六人死死盯着我的脸,过往所有细节瞬间串联。
我永远刻意低头、避开对视;
我常年厚重妆容、刻意扮丑;
我遇事永远示弱、从不反抗;
我明明弱得可怜,却总能在绝境里安稳无恙;
我看似任人欺凌,却心思通透,冷静淡漠,从不真正受伤。
原来,不是我弱小。
是我,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我淡淡抬手,抬手拭去脸上最后一点残留的劣质伪装,任由那张绝世容颜全然展露,气质瞬间切换。
不再怯懦、不再卑微、不再局促。
取而代之的,是凌驾众生的冷漠、慵懒、亦正亦邪的疏离感,气场全开,压迫感席卷全场。
我斜睨着面前吓傻的几个内门女修,声音清淡,不带半分温度:“看够了?”
话音落下,指尖微抬,没有浓郁灵气爆发,没有华丽术法,仅仅一丝微不可察的劲气掠过。
那几名女修瞬间灵力溃散,重伤倒地,惨叫都发不出来,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全程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六位天骄瞳孔再震。
我的实力,也从来不是引气废柴。
我藏得太深,骗了所有人。
做完这一切,我缓缓转头,目光淡淡扫过脸色各异、心神大乱的六个男人。
有震惊,有痴迷,有慌乱,有不甘,有后知后觉的沦陷,还有深入骨髓的慌乱。
他们终于明白。
我从来不是需要他们庇护的菟丝花,
我是蛰伏在尘埃里的绝世猛兽,
是冷眼看戏、玩弄人心、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之前的温柔、依赖、脆弱、乖巧,全是假的。
唯有他们为我疯魔、为我痴缠、为爱卑微,全部都是真的。
我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散漫的笑。
“各位,看了这么久,
是不是忽然发现,
从来都没有看懂过我?”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狠狠砸在六人心头。
追妻火葬场,直接升级。
从前是求我多看一眼,
现在,是他们清楚知晓——
我强大、绝美、神秘、薄情,
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我随手消遣的棋子。
心动错付,执念深陷,
知晓真相的这一刻,
才是他们痛苦煎熬的真正开端。
我转身,不再看六人错综复杂的目光,裙摆轻扬,从容离去。
后山风过,落英纷飞。
尘埃伪装破碎,绝色真身现世。
仙门、皇族、魔界、谷主、仙尊、师兄师弟,
六大男主,彻底彻底,栽无可栽。
而我,游戏继续,
心葬曼谷,万男皆浮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