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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梨.“对了,你下午有没有安排?我想去看房子.”
宋棠梨把这封信重新叠好,放在了包里。今天天气不错,港城的风吹的暖暖的,来之前便听闻港城没有冬天,温度再怎么降也都会保持在十几二十度。
她已经有了足够的积蓄,可以让自己出去租房子住了。她想住在酒楼附近,可那儿算得上去港城的中心,人流量大消费也高,而且还有一个点就是,离这边比较远。
所以宋棠梨就没考虑了,毕竟酒楼也不是一个长久的活。就为了工作近一点而租房子的话,没必要。
张桂源.“下午?很不巧.”
张桂源.“下午我有事情,真的走不开.“
宋棠梨指尖微微一顿,随即轻轻点头,脸上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她本也没想着一定要麻烦别人,只是随口一问,被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原本宋棠梨是真想一个人去的,刚好碰上杨博文要出门。
宋棠梨和杨博文两人说说笑笑,一同往中介推荐的居民区走去,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两旁是低矮的骑楼,墙面斑驳,透着岁月的沧桑。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碎成点点金光,本该是闲适的光景,却被一阵尖锐的哭闹声打破。
“我不打!妈,我不打!这是我的孩子啊!”
稚嫩又绝望的哭喊扎进耳朵里,宋棠梨和杨博文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中年女人,正死死拽着一个十七八岁姑娘的手腕,粗暴地往前拖着。姑娘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泪痕,双手紧紧护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一步也不肯挪,拼命挣扎着,哭声撕心裂肺。
“不打?你还要留着这个孽种丢人现眼吗!”女人满脸怒容,抬手就往姑娘头上戳,声音刻薄又无奈,“未婚先孕,传出去咱们全家都抬不起头!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听妈的话,把孩子打了,以后好好找个人家嫁了,这事就翻篇了!”
“我不要!他也是一条命啊!”姑娘哭得浑身发抖,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死死拉着母亲的衣角,“妈,求你了,我自己养他,我什么苦都能吃,别让我打掉他…”
周围渐渐围过来几个街坊,对着母女俩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姑娘说句话,更没人在意她眼底的绝望。
宋棠梨的心猛地一沉,看着姑娘无助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发紧。她分明从姑娘眼里看到了对孩子的不舍,对生命的珍视,可在这旧时代里,一个未婚女子怀孕,便是天大的过错,连亲生母亲都要逼着她扼杀自己的孩子,只为了所谓的脸面。
女人看着跪地不起的女儿,又气又急,眼眶也红了,却依旧狠下心,用力拽起女儿:“养?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养?你这辈子都毁了!今天这孩子,必须打!”她力气极大,根本不顾女儿的反抗,硬生生拖着她往巷口的诊所方向走。
她险些站不稳,果不其然,不管是哪个年代,对女子的要求自始自终都太过于苛刻。所有人都指责女子不清白,却没人告诉男子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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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