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儿,不用谢

都是自家兄弟
孟鹤堂在耳室中四处摸索着,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冷的墙壁。地板上凉凉的,还有一些黏黏糊糊的液体,那是张云雷手上的血。

受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以后不许这样了
好

地板的缝隙中传出了一丝丝凉意,冻得让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个地方,我以前和周九良踩过点

可我现在却辨认不出来这是哪儿
没事,慢慢想,还有我呢

———另一边———
周九良和林雨坐上火车,正急速往这边赶来。

耳室下面可是冰窖

如果他们真的被锁在了里面

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两个小时后
终于到了!


快走!
周九良一把拉住林雨,往琉璃厂的方向狂奔。风裹着冷雾漫过,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丝毫不在意。用力推开了琉璃厂的大门。

老板!

老板:这位客官……你是几天前来的那个小姑娘?
是我


老板:张云雷呢?
他现在被困在里面了,还有备用钥匙吗?


老板:有的,有的,我现在就拿给你
老板在小店里叮铃哐啷捣鼓了一阵子,最后终于是在厕所的马桶盖后面找到了钥匙。
呃……

周九良抢过了钥匙,跑了出去

谢谢您

老板:祝你们早日能把人救出来!
等等我!

———分界线———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