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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主哈利视角

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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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

约普尔森最后还是没有松口，他被钉子固定无法握拳的手指往下接拢，直到艰难地比出两个中指。

“去死。伏地魔。”他咧着嘴角，近乎疯狂地低笑着。如此冒犯的行径显然引起了伏地魔的不满，但他不急不缓——

梅林的胡子啊，他当着我的面把绑着尤克尔的椅子换成了长款沙发椅让尤克尔能躺在上面睡，他还让尤克尔枕在他的大腿上！

这东西要是交稿给预言家日报绝对是头版。

不过显然精神折磨比肉体折磨对约普尔森更加有效，伏地魔的声音让近在咫尺的我——明明看着他吃完早饭的我都有几分怀疑尤克尔是不是真的死了。

［本体还活着，只是在一种深到难以置信的睡眠中。］缎带喃喃，［我尝试和水晶接触，赫敏大概已经知道我们在什么处境下了，邓布利多应该也会出动寻找。］

【我可不认为他们能找到这。】

［哦你又开始自大了是吗？你以为邓布利多是谁啊，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如果他都找不到这里——］

【瑟金的宅子他们也没办法找到，不是吗？】

我的脑子里，两个不同的声音争吵着，直到那个更加稳重的声音占了上风。

【我和艾伯特还保持着联系，台风依然被我饲养。】

台风……？

【你也在听？你记得尤克尔吧？他的猫头鹰叫暴雨——但那也是艾伯特的猫头鹰的名字。当初那个实验我记得很深刻，我们各自选了一个看不顺眼的学生，把他们变成猫头鹰后对他们使用一忘皆空，让他们在有着人的神志的情况下当一只猫头鹰。】

678.

我听着脑内或许是伏地魔的魂片的解说，他没有全盘托出，但是他提到了台风和暴雨的来历——这个名字是艾伯特——也就是埃布尔森，尤克尔和约普尔森的父亲起的

他唾弃他的起名技术，但是那次实验带来的两只信鸟功能强大。台风可以无视瑟金家族的结界（或者说，台风就是由埃布尔森所看不爽的家族成员做成的，所以可以无视结界），而暴雨的记忆力是传说级别的强大。

我震惊于瑟金的实验能力和伏地魔真的敢那么去想的想象力

【艾伯特的研究范畴可不仅限于你的小脑袋瓜能想到的。】那个声音听起来有点得意的意思，以至于都有点兴奋【他的研究死过人也研究过死人，甚至包括他自己。但是每一次，每一次都能拿出让人战栗的完美报告。】

那些实验内容让人感到不寒而栗，那个魂片甚至反复强调约普尔森现在经历的还不足埃布尔森对那些实验品做的十分之一，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

我对恶魔的蛊惑感到作呕，并且下定决心要让尤克尔知道他眼中所谓的“教父”该是个如何的恶魔——让纯净的尤克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应当在霍格沃茨，应当和我，和罗恩、赫敏一起度过完整而健康的校园生活。

679.

“……尤克尔，他。还活着…我听的见他在呼吸，在心跳。你别想骗我。”约普尔森倔强着，那对三角的耳朵肯定即将受刑，我不用感知那片魂片的情绪都能够察觉到

伏地魔的情绪非常、非常不悦：“果然只用说的，无法让你绝望。”

他起身，让尤克尔独自睡着——说来可笑并让人恼火，在他把尤克尔留在那个沙发椅上后，尤克尔居然有反应地哼哼了两声，这让约普尔森开始叫骂，用沙哑得不行的嗓音继续呼喊尤克尔的名字。

我忽然听到东西抓挠玻璃的刺耳声音，伏地魔拿着一个试管，试管里面满满的装着不知道是固体还是液体、魔药还是生物的东西，它们正来回翻滚着

然后他拔开塞子，将那个试管内含的东西倒进约普尔森的左耳。

肉眼可见的，他开始颤抖起来，声音也开始不准，空洞的双眼往外渗血，仿佛是在哭泣

“你在对他做什么？！”

“蚂蚁。”他平静地把那个试管固定在那儿，让约普尔森歪着头使那个试管能够继续往里面倒入，“有神经毒素。”

他等待了一会，似是在等待那些蚂蚁啃噬约普尔森的耳道，然后用清水如泉将那些罪魁祸首冲出，放回试管，它们继续活跃着，但是我能看到他们身上沾了不少血腥

“嗯？艾伯特可没提及你们的血有这种作用…”他看着比方才更加急躁的上蹿下跳的蚂蚁们，抓着约普尔森的长发让他昂头，手压住他的下巴让他张嘴，然后——

然后，那个试管内的蚂蚁们被倒入了约普尔森口中，原本就被烧得不见原样的口腔被密密麻麻的黑红色小虫咬住，像是蚊蝇般如饥似渴地咀嚼着他的血肉。

“果然是这样。”

680.

他没去继续折磨约普尔森，而是轻轻挥舞魔杖施了一个范围巨大——其实也就是遍布地下室的混淆咒。

我为什么能如此肯定呢？在他施咒后，那个阴森恶心的地下室忽然就变得像是某种恶趣味的甜点屋一般，而约普尔森变成了一个不是他，我也不认识的角色。

“让我再问你一遍吧，你是否愿意归降我、归降于伏地魔大人？”他问道。

但是约普尔森已经不再动作了，伏地魔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和脉搏，确认了约普尔森依然活着

那他为什么……

［神经毒素起效了。照这个混淆咒的范围，接下来要折磨约普尔森的……就不是伏地魔了。］

“小尤，起床了。”他轻声说到，语气里的温和让人难以和折磨了约普尔森整整一天的黑魔王联系起来。而且居然，就连这句话都没有引起约普尔森的任何反应

但是尤克尔，朦朦胧胧地从沙发椅上坐起，他是背对着约普尔森睡着的，因此他起身张望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伏地魔。

他有些困倦、或者迷茫地揉了揉双眼，我看到红色逐渐取代原本纯粹的紫。

“早安…？教父。”他打了个哈欠，声音粘粘的，像是还未睡醒。伏地魔让尤克尔先带着我上楼聊一会，他才注意到我——顺带，在尤克尔醒的时候，伏地魔就解开了我的速速禁锢，让我的坐姿不像是被强迫的。

681.

尤克尔和我上楼后我终于有机会和他单独谈话，但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提及约普尔森…直到尤克尔拍了拍他的围巾，问了句雪灾去哪了，我才有机会开口：

实际上，我不知道我说了多少，怎么说的，但我把我这一天来的经历全部吐了出来，我看到雪灾就是约普尔森、我听到伏地魔的计划、我看到他是如何被折磨、听到他是如何呼唤你的名字……

尤克尔的表情到惊讶再到困惑再到有点哀伤的模样。但是通过缎带的情感，我知道他并非为约普尔森而感伤

［他在为雪灾的离去哀悼。］

但他那双眼睛依旧猩红得可怖，就好像我只是讲了一个阴暗恐怖的故事一样，于是我忍无可忍，缎带收到那个想法后极力阻拦也没用

“——那可是伏地魔！！他能对你的亲人那么做就会对你那么做！！！”

“你他妈直呼他名字？！”尤克尔拽住我的领子，随后气得表情都有几分扭曲，笑容和约普尔森当初倔强时的笑容有几分相似“先是污蔑我的父亲，现在又来让我对我的教父起疑心？波特，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家就没有一个好人，是不是？”

“你是好的那个。”我看着他的眼睛，即便他信任伏地魔的心态依然影响着他，但是眼神已经有点软化的意思了

［我已经放弃吐槽这个脑子坏掉的小屁孩了…你当初，对他用死咒的时候是不是对他的脑子做了点什么？］

【估计魔力冲击让他的思维不正常了吧。】

［能看得出来。］

“尤克尔，我。我真的想…保护你……你没看到约普尔森他经历了什么。伏地魔就是个恶魔！他对着那张和你相似的脸都能下得去手折磨，谁能肯定他会不会对你也……而且在校内的时候，那些事实，纳威的父母、我的父母……”我想起四年级的时候，我们对他的反复确认，“你讨厌伏地魔，对吧？”

682.

“波…哈利。我杀了人，我杀了赫敏。我知道你们无法原谅我。”他深呼吸，低着头，我注意到他的眼睛的视线开始不集中“而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也没地方可以去了…”

（🍫：父亲与伏地魔有亲密合作关系，）

“——赫敏已经原谅你了！而，而且…罗恩也是。我们都很担心你…我们都在乎你…当时在第二项，是因为我你才……”

“你疯了？”他似乎是被逗到，发出悦耳的笑声，“你把我，把一个你明知道的杀了你朋友的杀人犯当最珍视的人？罗恩知道了肯定非常伤心。”

我微微前倾，试着抱住他，他没反抗，放松地靠在我肩膀上。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没办法不想你……（I just c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

“好了打住。”他打断了我的话语，“我总觉得再说下去你就要对我告白了。”

事实也的确是，我抿抿嘴，换了个话题：“邓布利多…我会和他说的，他是最强大、最伟大的白巫师，他一定能保护好你。我们可以去西里斯那里住。”我感到随着我的建议，他也在思索，只不过过程有一点痛苦

“根据你之前的说法，教父肯定是想杀你的。我无法保证你是否只是想要为了活着而说这些话。”他从我的怀抱里起身，表情看起来有点痛苦而纠结“但我还是会让你活久一点，让我看看你的固执能不能让我彻底对我教父改观。”

683.（In yukel）

回忆起那些东西，再把它们和这一年的新鲜记忆混合起来是十分难受的。我不仅从旁观者了解了伏地魔的暴政恐怖，还从教子的角度领略过他的偏爱放纵

我是说，面对那些食死徒的时候，纳吉尼永远是令他们恐惧的，但是我在马尔福庄园里时纳吉尼对我、和我教父而言只是一条宠物蛇而已。

钻心咒是对待下属最常用的处理手段，但是这个诅咒也打在纳威的父母身上过

杀戮咒是我们之间切磋最常见的魔咒，但是这个诅咒杀死了哈利的父母

夺魂咒…我看向在一旁正偷听观察的教父，在三年级末尾，四年级开端时，他就是用这个魔咒让我完成这一年的过家家。

我感觉自我在撕扯着——一部分的我叫嚣着伏地魔是危险的，是需要远离的。这部分我相信哈利的言论，即便我还是讨厌他，但他所说的事并非伏地魔做不出来；另一部分的我觉得哈利只是在胡扯，就像之前迷宫里对埃布尔森的污蔑一样。

我不能相信他太多，但是那些事又是真正的发生过，所以我不能把它们当做是谣言，以此，那个更加尖锐刻薄的声音占了上风。

圣灵啊…请保佑我的灵魂，指引我的方向…我怜悯我的朋友，但我也敬爱我的教父。我在心底叹了口气，转向地下室入口走廊的方向

“我们聊完了，教父。”

684.

我听到尤克尔的语句还未来得及惊讶，伏地魔就扔过来一册预言家日报，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霍格沃茨勇士在三强争霸赛失踪，邓布利多无能为力？”

“怎么会？！”我看着标题大叫，但下一秒，里德尔府的门就被敲响了，伏地魔并未响应敲门声。我心里希望是邓布利多、或者是魔法部的任何人——

但似乎，只是我的幻觉，因为伏地魔和尤克尔没有一人转头看向门口。

“艾伯特把他家的结界研究透了，把相同的仪式和步骤交给我。”从客厅的窗户飞进来一只仓鸮，它苹果核似的眼睛在阳光下透着蓝宝石似的颜色——可按照那时的推断，怎么也应该是紫色的…

台风口中叼着一个卷起的羊皮纸，伏地魔取下它看着，又交给尤克尔，我好奇地往尤克尔身边凑了凑

685.

【致里德尔：

我知道是你把尤克尔带走了。如果你不想我杀了台风彻底断绝联系的话，我希望他回来精神正常，身体完整。和邓布利多解释很费劲，至少让他读完霍格沃茨。

另，请把信交由尤克尔。他的朋友给他留了几句话。】

我往下看去，有赫敏、罗恩、恩贝卡的字迹，还有一个有点陌生，但一看就知道是马尔福的留言。

【尤克尔、哈利，你们还好吗？瑟金先生说你们很可能被门钥匙带走了。我们本来打算借这只猫头鹰一定能找到你的特点让邓布利多寻找，但是瑟金先生拒绝了，我有点担心你们的安危。水晶的消息已经转告给邓布利多了。】这是赫敏的留言，她的字有点急躁，显然缎带传过去的讯息不算好

【雪灾是约普尔森的阿尼玛格斯，由恩贝卡带给我的。我希望他帮到你了。】这是罗恩的留言，哦…约普尔森，我有点伤心了。

【我会在霍格沃茨等你。】这个是恩贝卡的留言

【你夺冠了，尤克尔。霍格沃茨获胜了，所以一定要回来。】这是德拉科的字迹…嘿！他俩没提到我！这可就伤人心了。

末尾没有其他的署名，或许是因为台风仅是两人之间的信鸟。

“我想起了三年级时约普尔森做了同样的事。”尤克尔说，他的神情有点动摇，“第四年我过得很开心，无忧无虑的感受很好。”

“如果你读完了的话就去餐桌那儿。”伏地魔说。尤克尔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似是有点撒娇意味地眨眨眼，伏地魔点点头，尤克尔就示意我和他一起吃饭。

686.

午餐是全肉宴，每一道菜肴都透着一股…魔力的芬芳。这似乎吸引了尤克尔，他进食的速度和食量都比我见过的强多了，我试着吃下一块还略有渗血的五分熟肉排

它像是不存在过一样，在入口后就转为一股魔力冲进我体内，引诱我吃得更多，明明看起来是油腻的肉品却没有任何味道，只是一堆充盈而旺盛的魔力团。

在饭后伏地魔就出了门，地下室被上了锁让我无法去看望约普尔森，所以我就试着从尤克尔口中套到一些什么。

“我的三年级暑假？”他喝着茶慢慢地说着“唔，复活了教父，在马尔福庄园过的。然后……等等，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当然不会！”我果断地回答，但是他又自言自语地翻了个白眼：“我在问什么问题，肯定会回答不会告诉别人……纳吉尼！过来陪我！”

那条我梦里看到过的巨蛇从楼上滑下来，缠住尤克尔的身子。他也没做挣扎，只是调整了一下位置能够让纳吉尼能够更好的盘在他身上。

“其实我对我教父也不怎么了解，当然，我也不奢望我能理解全部的他。”尤克尔抿着茶，“但他支持我做任何事，所以我没有怪罪他的资格。你给我的故事很奇妙，哈利。尤其是他说约普尔森是杂种那一段。我是说…他是我哥，如果他是杂的，那我…”

我想到在那个梦里伏地魔那种语气说出来的话，又开始不适。

［别逼迫他，哈利。本体的精神不是很稳定。换个话题。］

“尤克尔-呃…我想当时伏地魔应该是气他说的话…你知道的，挑衅，什么的…”

他看起来不准备相信这个答案，但还是点了点头，起身上楼，我不太想在这里独自呆着就一直跟着他。他一间一间地开门，直到找到书房，开始翻找书籍。

我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仿佛这样就足够消磨去所有的时间

687.

“哈利，你知道吗？瑟金们的灵魂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东西。”尤克尔看着书说着，他的眼神没什么聚焦，我想他可能是在放空，“只要魔力稍强上些，只要那个瑟金愿意，只要有充足的节点。我们可以联系到所有和那个节点有关的人。

我在三年级的时候做了场梦，起初我还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但是在和教父接触过后我就知道了。他的那片灵魂透过我，联系到了所有能联系到的食死徒。”

我感到不寒而栗，似乎就要听到什么巨大的机密，我叫缎带把这些声音也给水晶听，他说他早就那么做了

［别把我想得那么没有自我思考能力。］

尤克尔仍然喃喃着，我需要靠近才能够听到他究竟说了什么

“不过我并不知道联系到的食死徒都有谁，我当时太朦胧了，即便是在那场仪式上我也没办法分辨出究竟有谁。

但是显然我在食死徒心理是有模样有地位的，即便他们可能只是因为教父的缘故对我有惧怕感，但是在我真实接触他们后，我发现他们比我想得还好操控一些。

教父负责处罚，我负责安抚。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教父会要求那些人对我的仁慈感恩戴德，我在食死徒间也逐渐有了形象。很温柔，不是吗？不过有时候教父也会要我亲手下场处理那些办事不利的食死徒…不过我的演技和做法反而让那些食死徒甘愿受罚，甚至有一个食死徒为了能够多和我进行一段时间的接触而死去了。死于实验意外，但是他给我提供了很好的实验报告。——哈利。你快要亲到我了，离我远点。”

“啊，抱歉。”我退了回去，不知所措地抱着膝盖，消化着他刚刚无意透露的讯息，和缎带交谈起来

［他现在在通过回忆来稳定自己的性格，当然不是说给你听的。哈利，你真的是那种不会好好思考的人吗？你知道他现在意味着什么吧，要么你未来杀了他，要么他未来杀了你。不过现在看起来第二种更可能一点，因为他还有我，还有水晶。而你们狠不下心毁掉我们。］

毁了你会让我的伤疤疼痛的！

［好，就当你离不开我，那水晶呢？他对赫敏没有一点帮助，反而还需要赫敏来告诉他知识。魔力回路这种东西只要技法高一点就能够看得到了，这样的捷径她也是敢走。］

合欢让她有责任感，她喜欢照顾他的感觉

［……这话让我想起了相思……你们喜欢我们，只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我们是尤克尔给予你们的礼物……所以你们本能地想保护我们来维持关系。哈哈，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在本体面前为你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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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觉得约普尔森和其他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做着伤害你的事情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瑟金的魔力让他变得被人心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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