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约普尔森说的家法伺候其实是把尤克尔的四肢切下来后,把他只有脑袋的身体用铁钩穿过皮肤挂在高处挂一晚上。小尤怕高怕黑怕冷,而他因为这种惩罚死了5次(前两次没切四肢自杀,后面两次失血,一次冻死),是不会再因为失血而死,因此这种处罚是他最受不了的。但也因为需要把尤克尔扒得只剩里衣(在家里是扒光),所以被说会很羞耻(不怕死怕羞耻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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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在我们将要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斯内普忽然要全员去礼堂集合,我们问了一下原因——西里斯布莱克可能混进了霍格沃茨内。
我心里一惊,抓紧了我的藏身护符以掩盖瑟金特征。我在去往礼堂的路上似乎看到了约普尔森——他似乎也带着藏身护符,蓝发变成了深紫色,那双眼睛却是一致的灰。
他看起来神情紧张,靴尖不安地在地上画圈,我似乎看到他的眼底有微微的荧光,我找德拉科求证,但是我的眼睛里却没有当时那么明显地光芒。
也就是说,这个死亡威胁可能是约普尔森才会遇到的,和我无关。我松了口气,跟随大部队进礼堂。
“教员们和我本人将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邓布利多对我们说,此时,礼堂的门被关上了,“很遗憾地,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我想你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我要求级长们在礼堂入口处站岗,男生和女生学生会主席留在礼堂里负责管理。出了任何事马上向我报告——找一个幽灵带话给我。”
他宣布完要事后,正要离开礼堂又折了回来,用魔力把长桌弄到礼堂边上,再召唤出了成百个紫色的睡袋。
“我喜欢这个颜色。”我笑到,因为本来就困,我脱了靴子就钻进了睡袋内。
珀西毫无疑问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他的监视下基本没人敢造次。
469.
在睡袋中我睡的并不熟,我听到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还有珀西的谈话声,但是在不久后紧跟过来的是气喘吁吁的,熟悉的声音——是约普尔森。
“小型黑色阿尼玛格斯不容易被摄魂怪察觉,即便是米勒娃的猫也一样……我想,布莱克那家伙肯定也用了这个手法,不然骗不过摄魂怪和其他人。”
他咳了咳,随后斯内普用一种异常鄙夷地语气对他说:“你不仅仅是去做了那件事,你还溜进了我的魔药室?”
“我只是在想能不能再找到几杯斯内普特酿……咳……呃。”
“你要是真的想死就从悬崖上摔进黑湖。”
“开学第一天我就这么做过了……咳……啊!缓过来了。西弗勒斯,我只是吃了几口药材而已,阿尼玛格斯下我的嘴很小的,没有糟践太多药材。而且我啃的位置要么有毒要么不可利用,也没有伤害你太多啦——”
约普尔森是个阿尼玛格斯?我抓着睡袋,仔细地聆听,等待他们说出那家伙的阿尼玛格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但,我并没有听到我想知道的内容。
等那些教授都离开后,我拉紧睡袋的拉链,拿出里德尔的笔记本,和他聊天——哦,不用担心我的呼吸问题,约普尔森让我知道我是不会因为窒息死亡的。
470.
我很久没有和里德尔进行联系了,我翻开笔记本,开始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写下来,包括家法伺候那段——
“而我刚刚得知,约普尔森是个小型阿尼玛格斯,或许比猫狸子小一点……”
…
过了几分钟,笔记本才显现文字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他是雪灾?】
(🍫:之前在瑟金宅的时候,小尤把有趣的论文题目写进笔记本里问里德尔有没有印象,因为有些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而需要思考,小尤也就这样很少和他搭话。)
“雪灾?不,应该不会吧?”
【约普尔森出现的时间很巧合,雪灾消失的那天他就忽然出现,急匆匆地要拿黑魔法防御课的职位。】
我皱了皱眉:“但那也不能表示……”我的文字才写了一半就被他打断了
【监视。】
【艾伯特让他来监视你。因为你和我有联系,他觉得监视已经达不到目的了。】
“什么?”
【他对格兰芬多,尤其是波特十分刻薄,他不是在讨那家伙讨厌,是以更高标准要求他。根据你的说辞,他们要用未成年的魔力对一个成年、魔力雄厚的瑟金造成一定程度的击退。如果他们把那份昏昏倒地打在你身上……】
他没继续写下去,但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约普尔森在以一种直接而暴力的方式培养他们。即便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我就是觉得不爽。
尤其是在我知道陪着我的汤姆里德尔是伏地魔的过去后。
——保密它的所在果然是正确的。不然我又要孤身一人了,即便我挺喜欢投身麻烦的被需要感和取笑格兰芬多时得到的某种自豪感,但里德尔能够给我一种另类而有趣的陪伴。
471.
【对了,小尤,之前你记在这里的题目,《炼金身体的适用材料》,今年圣诞假期你能回去找找这个的资料吗?那对我会很有用。】
“嗯?……好哦。”反正圣诞节这里也是一副节日气相,平平凡凡地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吧。倒不如赶快找机会远离可能被布莱克袭击的环境
在得到新期望后,我安心地睡下了。
之后的日子里最常听到的就是关于西里斯布莱克,以及他是如何进入霍格沃茨的。
今天的课程里没听课的人都在嘟嘟囔囔这件事情——虽然我也没有好好听课,在回想当时自己有没有看到那个论文的内容
在我前往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时,我注意到在那间教室的转角处传来一声呕吐,随后我看到一抹熟悉的蓝烟飘过来,还好,随着路程它淡了太多,并不至于让我也吐起来。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对那个配方心切,但你也试过了,呕……这里的环境,咳-呃啊…死气,不够……”约普尔森的咒骂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干呕传来,“那份药要熬,得有人死!!炼药的地方,至少得有一具人类的尸体…或者有很多人死过…呃啊-我的骨头…呃……”他吸了吸鼻子,又咳嗽几声,似乎从他的喉咙里又喷出几滴液体。
“嗯……”斯内普发出一声思索的低吟,“那些蓝烟,对普通巫师没有伤害,而对你们有着毒性?”
“不是毒……”他们两个从转角处逐渐走来,“……相反,这东西有排除死气的作用。但你知道的。”约普尔森擦了擦嘴角的黑色液体,他的蓝发看起来淡了很多“我,死太多次了。大概有90次,或者至少也有70多次…这种气体对我这种反抗命运太多次的人来说吸入就是痛苦,但随之而来的是轻松——不过中途的过程太过痛苦了,你几乎会感到骨头融化。
那么…接下来这节课就交给你了,西弗勒斯……我不可能以这副模样出现在那群孩子面前。”
我好像看到斯内普教授笑了,他让约普尔森先去休息,并表示这节课他会好好负责的。
“你为什么站在那?(Why are you standing there ?)”在把约普尔森打发走后,斯内普教授看着我问到,我退了几步,然后绕开他进了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坐好
472.
斯内普和约普尔森的授课方式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约普尔森的步调虽然和斯内普的不相上下地快,但他温和且更多是实践性地操作让人记住,囊括了特征、辨认方式和应对方法,唯独没有将一般在哪里出现
斯内普则是在理论课程上挑辫子,可即便约普尔森的速度够快,也还没讲到狼人的部分。
而瑟金家里对狼人最详尽的描述仅有一句话:
“遇到了,杀了就好,别在乎他是谁。”
所以我认为约普尔森可能也不是很擅长讲狼人的部分。
在斯内普课上,赫敏的出风头行为被狠狠地打压了——真可怜,在以前她可是约普尔森最喜欢的学生之一。而罗恩因为替赫敏出头而很悲催地被留堂了。
“我在走廊上看到瑟金先生…”罗恩不满地啧嘴,“他看起来和尤克尔一样虚弱,佝偻着身子呕血,而斯内普就跟着他出来了。我虽然听不清他们的内容,但我敢肯定瑟金先生有咒骂的成分。”
“在你们去霍格莫德期间,我去和瑟金先生谈话时,斯内普过来给他送毒药。”哈利这句话一出,旁边两人都发出了抽气声,“瑟金对那些药丝毫没有犹豫的喝了,他一边被毒药折磨一边夸赞斯内普的魔药技术,然后被毒死了。后面又由斯内普给他喂复生药让他复活。”
“……啊,是。那家伙是个瑟金…死亡都无法拦住他们脚步的瑟金。”罗恩松了口气,“可他们不是不会死或者重病吗?为什么斯内普以瑟金重病为由抢了他的课?”
赫敏思考了一会,看向我,又看向另外两人,暗示意义十分明显。
“事实上,我不知道。”我写着我的论文,头也不抬地回应他们,“约普尔森以什么方式死了几次,我是一点都没有印象了。别问我。”
……
撒谎的负罪感愈发平静了。
473.
“尤克尔——尤克尔你敢信吗!我被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伍相中了!”
今天午饭时,恩贝卡扑到我怀里,十分兴奋地叫到,
“在训练时他们就说我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击球手的。今年我们要对战的是格兰芬多,终于能和波特切磋咯——虽然是在糟糕的雨天里……”
我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有点受不住他的聒噪,但他总是元气十足的…好吧,他至少不会招我讨厌。我揉揉他短短的,乱糟糟的紫发:“希望赫奇帕奇能够压住格兰芬多的学院分咯。”
恩贝卡志在必得地笑笑,挥了挥他的左手:“那当然!我可是一只被祝福了的獾獾!没有人能在四叶草的保佑下打败一只超炫酷的暴躁泡芙!我的游走球已经蓄势等待了!!”
一个赫奇帕奇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叫唤多少有点不符礼仪,但是碍于恩贝卡的性格——哦,是的,那个有仇必报的暴躁疯狂小泡芙,以激进的方式保护我的小獾。他假扮德拉科一个假期的事情如同影子般,斯莱特林里的人提到他就会提到这件事
以至于大家都有几分忌惮,生怕第二天醒来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即便西弗勒斯这个姓很安全平淡,西弗勒斯先生是个赫奇帕奇出身,略有憨厚的巫师,而西弗勒斯夫人是个开玩偶店的麻瓜……不过现在,没人觉得西弗勒夫人只是个麻瓜或她卖的只是普通玩偶,因为他们听说过西弗勒斯先生有一个能把活人变成布偶的魔法道具。
“那些斯莱特林好像很怕我?”恩贝卡注意到旁边人的视线——他以前没有在用餐时间离开过赫奇帕奇餐桌,因此也不知道斯莱特林们在茶余饭后都怎么称呼他的。不过他显然是不在意的,坐在我边上就开始大快朵颐早餐
474.
在前往观看魁地奇比赛时,德拉科和我共用一把伞。我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怎么的,伞在我这里偏的有点不够,这导致我需要靠在他的身上。
恩贝卡不需要“防水防湿”咒,我极少看到赫奇帕奇训练,因此,在飞天扫帚上肆意飞行,利用赫奇帕奇的服装优势故意发出金色飞贼的声音干扰哈利的判断,还反复地将游走球打在他身上的放肆模样属实吸引了我大部分注意力。
不管是我还是德拉科都在为他叫好——原因自然是赫奇帕奇现在领先格兰芬多40分,而且恩贝卡险些把哈利击落好几次。
随着比赛的进行,雨越来越大,格兰芬多叫了句暂停,以让哈利的眼镜敷上防水防湿的咒语方便他在空中找寻金色飞贼
但无济于事,赫奇帕奇的不断得分已经让恩贝卡这个魁地奇狂魔开始杀疯了,他的游走球在哈利边缘反复擦过——迪戈里被他保护的很好,赫奇帕奇里也没有追球手受伤,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个优秀的击球手。
我在里德尔的笔记本上记录着这场比赛,他听得很认真,尤其是在恩贝卡随意一次挥拍打出的游走球打中了哈利,让他从至少50英尺高的飞天扫帚上跌落到下方的摄魂怪堆里。
【完美。】里德尔写着,【大难不死的男孩的陨落,哈?】
陨落…这个词很有趣。他的确像是一个小陨石般从至少50英里的高空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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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里德尔马上就失望了,邓布利多到场,驱散了摄魂怪的同时接住了哈利并做了紧急治疗——或许哈利会重伤,但不至于死。
嗯……而就算他死了,他身上还有两瓶复生药呢,也不知道碎没碎。不过看邓布利多让他缓降的结果来看,应该是没有。
里德尔似乎不是很开心,不管是因为哈利被救还是邓布利多来了还是哈利被邓布利多救了,总之,他生气了。
【我真希望圣诞假期能早点到。】他写着【或者,你在禁书区找找线索。】他的墨迹变得很深,这是他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
“关于《炼金身体》什么的吗?那一定是个古老而邪恶的秘术……我想邓布利多已经把它藏起来了。”
里德尔沉默了,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我仿佛能够感到他叹了口气。
【尽早研究出来那个论文吧。】他最后留下这一句就结束了话题,笔记本自己合上了。
迪戈里抓到了金色飞贼,赫奇帕奇迎来了胜利。他们紧紧拥抱着找球手迪戈里以及击球手恩贝卡——他们毫无疑问是功臣。
下场后除了格兰芬多的,其余人并不是很在意哈利,不过他还是伍德队伍里最好的找球手就是了。我揉揉暴雨的护心毛儿,想着要不要把风暴放出来溜溜——毫无疑问这是他最喜欢的天气
我放它出去逛了。
476.
场地有那么一瞬间乱了套——风暴好像并不是一只幼年雷鸟,而是一只成年的,巨大的,有两个半我高的,成年雷鸟。
“美极了。”我开始好奇我那只凤凰会是什么样子了,风暴是如此的美丽,场地上的雷雨天气更加阴沉,他的鸣叫尖锐而悦耳
“不出来看看吗?风暴很美。”
我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丝毫不担心里德尔会不会被看到——他从日记本里出来,虚幻而又凝实的飘渺身影四处看了看,随后跟随我的视线看向空中的风暴
“令我意外,你还养着一只雷鸟?”
“我甚至还有只凤凰和澳洲蛋白眼幼龙呢。”我自豪地朝他笑笑,“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让和鳞灾出来逛逛……”
“凤凰?!”他惊奇地叫出声,然后用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思索到,“说不定我们可以利用那只凤凰假扮成福克斯……”
风暴遁入雷云中消失不见了,雷雨天也是。但是我想只要我有需要,他能够带来闪电一般迅速地支援。
而且雷鸟的技能……哈,物理意义的闪电战?
477.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观雨能这么开心,我和里德尔并肩走着——他比我高了一个头。
再过不久就是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了,拉文克劳惜败给了斯莱特林的队伍,谁也无法否认德拉科的动态视力,当然,也没有人敢小看恩贝卡的准头。
我为了观赏比赛特地买了些巧克力味的爆米花以及一杯吉利水
里德尔代替德拉科坐在我旁边,饶有趣味地看着一金一绿两个身影的博弈。
恩贝卡总喜欢打预判球,而且看那些游走球的走向,都是奔着德拉科的脑袋去的。
“那只獾总是把球往前打些,希望猎物能够撞上他的陷阱。”
德拉科的路线紧跟着金色飞贼,但碍于预判球的存在,他总是不得不拐个弯来避免被击中
“而那只小蛇总是想走最短路线,因此被反复打断。”
里德尔评价着两人的行动,然后从我手里顺走了一口爆米花。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进食,可能只是因为有趣什么的,看着一个实体逐渐透明消失在一个鬼魂的身体里还是颇有冲击性的。
以至于我已经放弃观战看向里德尔:“你原来可以吃东西的吗?”
他停了一下,继续薅我的爆米花:“嗯…这多亏了艾伯特的灵魂滋补剂。至少我能做一些人类状态下能做的事情,但我还是需要一具躯体。”
“要躯体做什-”
他忽然把手伸过来,因为是半虚实的灵体,他的指尖差不多直接穿过我的脸颊抚摸我的骨头——圣灵,这可太奇怪了。
“现在知道我要躯体做什么了吧?”
“……为了触碰我?”
“算是一部分吧。”他又拿走一块爆米花。
478.
斯莱特林赢得了魁地奇决赛的胜利
即便恩贝卡后面努力保护找球手,他还是低估了斯莱特林对胜利的野心——所以赫奇帕奇惜败——不过他们挣扎了足足两个小时,异常坚挺。
“能在一堆金色队服里找到飞贼可真有你的啊。”恩贝卡下场后锤了一拳德拉科
“能整场85%时间妨碍我追飞贼的你也不赖啊。”德拉科也礼貌地还了一拳过去
里德尔已经回了日记本里,如果他被恩贝卡看到会很麻烦。而我们三人有说有笑地决定在霍格莫德周里好好地喝上一次,以庆祝这次长达两小时的超特别魁地奇。
“我要多点一些南瓜馅饼。”我点头肯定,“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队伍的会一起来吗?”
“我想应该不行…弗林特是什么脾气你也肯定知道,我们队长造不起这个罪啊。”恩贝卡摊开手笑笑,德拉科并没有反驳,而是盘着手,高昂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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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被舍友拉着去官网做了分院测试
我居然是蛇蛇???
我居然???嗯——??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鹰来着的!!?
魔杖是英国橡木、龙心脏神经、十二又二分之一英寸、惊人的灵活性
守护神是,猎鹿犬……
嘶……
哈利•詹姆斯•波特,我来克你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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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 AGE:21
我听说了小欢的检查结果,只能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在这种身体下还能活着算得上是上帝留下的一滴泪水造就的奇迹了。虽然我是无神论者。
低血压..白化病..康复了但没完全康复的哮喘..身体还无法自控体温……
家父跟他妹妹造的这个孽种,倒是生得个让人怜爱的模样。我不得不每个月都去漂一次发,让他认为白发是家里的正常遗传,鬼知道那东西有多难闻。
季合欢认不来人,他的视力差的要命,身上还有着被太阳晒得一大块一大块的有点恶心的斑痕。
但他的声音确实好听,说是塞壬转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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