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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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烬“为什么要推开我？”

对于薛满的反驳，晏烬无动于衷，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温和、处处谦让，此刻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他逼近一步，薛满便后退一步，鞋跟抵在门槛上，退无可退。

晏烬“你看你，都不回哥哥话了。”

薛满皱了皱眉，下意识垂眸，试图避开这个让她窒息的话题。可晏烬依旧不肯放过她，话语一句接一句地压过来，像潮水漫过脚踝。

她抬手，试图用一记简单的招式将他击退，动作干净利落，却被晏烬轻描淡写地格挡开来。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

薛满忽然有些心虚。

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

她发现自己竟在那一刻，犹豫了。

在犹豫什么呢，犹豫要不要下手，要不要就这么和晏烬撇尽关系，然后一走了之这样也方便她之后实行计划，不牵扯到任何人。可是，你要她怎么顶着那样的眼神把他推开……

做不到。

薛满“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们也不要再来问我了”

说这话时，薛满避开了晏烬探究的目光。

晏烬“自己一个人扛？”

晏烬反问，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往她心里扎。

薛满“我没有一个人扛，你还要问多少才肯放过我？”

薛满终于忍不住，猛地抬眸直视他。

夜色苍凉，却遮不住晏烬眼底那层翻涌的苦涩，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抽了一下。

那一眼，把她接下来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抬手，握紧拳头朝晏烬砸过去，那是他曾经亲手教她的招式。

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

晏烬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却还压着火气，一字一顿。

晏烬“你是怎么敢……拿我教你的东西来打我的？”

手腕被攥得生疼，薛满挣了一下，没挣脱。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呼吸交错，谁也不肯先退。

薛满“放手，我要走”

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不然，晏烬肯定会做出一些她想不到的事情。

晏烬“你又要走？”

想起斩妖大会上薛满的突然失踪，晏烬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绪，手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却又在触及她腕骨的瞬间，硬生生收了几分。

怕弄疼她，却又不肯放开。

他上前一步，薛满便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她抬眸，目光像雪夜里的刀锋，冷得刺骨。

那目光太冷，冷得晏烬心口一抽。

晏烬“你又要去哪？”

他耐着性子问，声音却已经哑了。

可薛满已经没了耐心。

薛满“不用你管。”

话音未落，唇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瞪大了双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晏烬擒住双手，高举过头顶，牢牢按在墙上。

少年俯身压下来，呼吸滚烫，带着酒气和血腥气，毫无章法地啃咬她的嘴唇，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

疼痛混着陌生的触感席卷而来，薛满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制得更紧，唇齿交缠间，她尝到了血的味道，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夜色在这一刻失了声，只剩下彼此混乱的呼吸，和那一点点不肯放手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