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地点选在清潭洞一家日式烧鸟店，是李洙赫挑的地方。
权志龙停好车，转头看沈信雅
权志龙“确定跟我进去？”
沈信雅瞥他一眼
沈信雅“不然呢，在车里等着？”
权志龙“也不是不行。”
权志龙笑了
权志龙“他那人嘴没把门的，我怕你被调侃。”
沈信雅“前辈特意让我来，不就是想让人调侃吗？”
沈信雅推开车门，语气平静。
权志龙愣了一秒，然后低低笑出声。
他发现沈信雅比他想的有意思得多——她什么都懂，只是不说。
包厢在二楼最里面，推门进去时，李洙赫已经在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杯清酒，看见两人进来，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李洙赫“哟，来了。”
他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权志龙搭在沈信雅腰间的手上
李洙赫“这是……什么情况？”
权志龙拉开椅子让沈信雅坐下，自己坐她旁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权志龙“什么什么情况。”
李洙赫笑了
李洙赫“权志龙，你带女生单独见我，还让我别问，你觉得可能吗？”
沈信雅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表情平静。
沈信雅“前辈想问什么？”
李洙赫挑眉，看向权志龙
李洙赫“她一直这样？”
权志龙“哪样？”
李洙赫“不动声色，看你笑话。”
李洙赫笑了
李洙赫“有意思。”
权志龙给沈信雅倒茶，语气随意
权志龙“你知道就行。”
菜陆续上来，烤串、刺身、天妇罗，摆满一桌。
李洙赫开了瓶清酒，给权志龙倒上，又看向沈信雅
李洙赫“喝吗？”
权志龙“她喝不了多少。”
权志龙接话。
李洙赫“我问的是信雅xi。”
李洙赫白他一眼
李洙赫“又不是问你。”
沈信雅伸手接过酒瓶
沈信雅“一点点。”
她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看向李洙赫
沈信雅“前辈想问什么就问吧。”
李洙赫笑起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难得露出孩子气的表情。
李洙赫“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顿了顿
李洙赫“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权志龙“济州岛。”
权志龙答。
李洙赫“哦——”
李洙赫拖长声音
李洙赫“我就说那会儿问她行程，她说私事。原来是跟你。”
沈信雅耳根微热，但面上不动声色。
李洙赫“然后呢？”
李洙赫又问
李洙赫“谁先表白的？”
权志龙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信雅看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权志龙“这个……”
权志龙清了清嗓子。
沈信雅“他。”
沈信雅接话。
李洙赫眼睛亮了
李洙赫“详细说说。”
权志龙“李洙赫。”
权志龙瞪他。
李洙赫“别瞪我，我是替你高兴。”
李洙赫端起酒杯
李洙赫“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带女生单独见过我？”
权志龙没说话，但表情柔和下来。
李洙赫看向沈信雅，眼神认真了几分
李洙赫“信雅xi，我认识他快二十年了。这家伙对外人很会，对自己人反而笨。”
沈信雅点头
沈信雅“我知道。”
李洙赫“你知道？”
李洙赫笑了
李洙赫“那你应该也看出来，他对你是认真的。”
沈信雅看了一眼权志龙，他也正好在看她。
沈信雅“看出来了。”
她说，声音很轻。
权志龙的嘴角上扬，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李洙赫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
李洙赫“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吃饭吃饭。”
气氛松弛下来。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电影聊到音乐，从工作聊到生活。李洙赫很会说话，总能找到沈信雅感兴趣的话题，又不让她感到被冒犯。
李洙赫“对了，”
李洙赫忽然想起什么
李洙赫“信雅xi，上次说的那个导演，下周有空，你还感兴趣吗？”
沈信雅点头
沈信雅“可以，麻烦前辈安了。”
李洙赫“那我约好时间告诉你。”
李洙赫说着，看向权志龙
李洙赫“你去吗？”
权志龙挑眉
权志龙“我？”
李洙赫“是啊，你们俩现在这样，我约她单独见导演，你不怕？”
权志龙笑了
权志龙“怕什么，那是她的事业。”
李洙赫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李洙赫“行啊权志龙，成熟了。”
权志龙“我一直成熟。”
李洙赫“没看出来。”
李洙赫转向沈信雅
李洙赫“他以前可不是这样。谈恋爱的时候恨不得把人拴在身边，醋劲大得很。”
沈信雅看向权志龙，眼神里有探究。
权志龙轻咳一声
权志龙“以前是以前。”
沈信雅“现在呢？”
权志龙看着她，认真道
权志龙“现在知道，你是风筝，线拽太紧会断。”
沈信雅没说话，但眼里有光。
李洙赫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李洙赫“行了行了，我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他举起酒杯
李洙赫“来，敬你们。”
三人碰杯。
清酒入口微辣，但回味甘甜。
饭后，李洙赫先走。
临走前，他把权志龙拉到一边，低声说
李洙赫“她很好。”
权志龙“我知道。”
李洙赫“知道就好。”
李洙赫拍拍他肩膀
李洙赫“好好对人家。”
权志龙“用你说。”
李洙赫走了，权志龙回到包厢。
沈信雅正在穿大衣，动作有些笨拙——袖子卡住了。权志龙走过去，很自然地帮她整理好袖口，然后接过她的包。
权志龙“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店门，夜色已深，街灯昏黄。
沈信雅“李洙赫前辈人挺好的。”
权志龙“还行。”
沈信雅“他说你以前醋劲很大？”
权志龙脚步顿了顿
权志龙“说这个干嘛？”
沈信雅“好奇。”
沈信雅看他
沈信雅“现在真的不会？”
权志龙沉默了几秒。
权志龙“会。”
他老实说
权志龙“还是会。只是学会了忍。”
沈信雅看着他。
权志龙“所以，”
权志龙也看着她
权志龙“你尽量少给别人机会，行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沈信雅心里软了一下。
沈信雅“尽量。”
权志龙笑了，伸手搂住她的肩。
权志龙“那就说定了。”
两人走向停车的地方，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首尔的冬夜很冷，但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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