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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说会负责,但他说的“负责”大概就是让侍从送点吃的喝的,再让巫医去瞧两眼。
可我要的不是这个,狼族闹的是疫病,不是普通的头疼脑热,刘耀文病倒了,我多少还是很担心的。
于是,那天晚上,我趁着夜色,在帐篷里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我去狼族看看,很快回来,亲亲老公勿念。」
然后我掀开门帘,确认外面没有人,猫着腰溜了出去。
月黑风高夜,正是跑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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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的领地在北边的山林里,我走了大半夜,天亮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他们的部落,说是部落,更像一片被灾难碾过的废墟。
帐篷东倒西歪,篝火堆里只剩下灰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腐败混合的气味。
我在部落里转了一圈,没看到几个人,偶尔有一两个狼族兽人走过,都是面色蜡黄,看到我这个陌生雌性也没力气多问,只是用疲惫的眼睛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我拉住一个路过的小狼崽问他们族长的帐篷在哪,小狼崽指了指最里面那顶最大的帐篷,然后捂着嘴咳嗽着跑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朝那顶帐篷走去。
门帘紧闭,我掀开一角,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里,一个人躺在兽皮上,被子被蹬到了一边,头发散着,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是刘耀文。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简直烫得吓人。
他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眼睛没睁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滚。
我收回手。
滚什么滚,你都烧成这样了还让我滚。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你是谁?怎么在我帐篷里?出去。
我是来救你的人。


(冷笑一声)

救?你一个雌性能救我什么?出去,别在这添乱。
我不动,他气得想翻身背对着我,但浑身使不上力气,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最后只能保持仰躺的姿势,用那双没什么杀伤力的眼睛瞪着我。
我没理他的无能狂怒,从随身带的兽皮包里拿出几样东西,是在狐族部落的时候跟巫医要的草药。
虽然这里是兽世,但对于人类的医学原理,基本是相通的。
我把草药放在陶罐里捣碎,加点温水搅成糊状,然后敷在他额头上。
他偏头想躲,被我按住了。

…你干什么?

我说了不用你管。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药灌你鼻子里。


……
他被我噎住了,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大概是烧得太厉害没什么力气跟我吵,
只好闭上眼睛,耳朵垂着,整只狼看起来又凶又可怜。
我一边给他换药一边絮絮叨叨。
你们狼族是不是都不爱喝水?发烧了要多喝水知道吗?你看你嘴唇都干成什么样了?


你…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