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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耳朵动了一下,没吭声。
你早就听到我过来了,对不对?你是故意等我要吓你的时候转过头来的。

马嘉祺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足够让我确定。
他就是故意的。
猫族的听觉好得很,我那么重的脚步声,他怎么可能没听到?
他就是故意坐在这里,故意背对着我,就等着我上钩。
…这位族长,请问你今年几岁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马嘉祺看着我,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那你呢?几岁的人了,还想从背后吓人?
我张了张嘴,发现他说得好像也没错…
我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还扣在我腰上,没有松开。
我轻轻挣了一下。

别动。
我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一模一样,但他的耳朵骗不了人。
竖得直直的,耳尖微微泛着粉。
我的后背还悬在河岸上方,下面虽然不是悬崖,但摔下去也得湿半截,我识趣地没再动,伸手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身体绷了一下。

…你干什么?
借力啊,不然我怎么起来?

他没说话,但搂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后脑勺移开,撑在身后的草地上,慢慢把我拉起来。
我站稳了,松开他的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马嘉祺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们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
…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风景。
哦,那你继续看吧,我走了。

还没等我转身,他又开口了。

…等等。
怎么,还有事?

马嘉祺站在河岸边,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但他的尾巴出卖了他。
尾尖微微蜷着,像在犹豫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那颗痣的?
……

嗯,看得出来,马嘉祺从昨晚到现在,大概翻来覆去都在想这个问题,他大概把自己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试图找到我们之间可能的交集,但什么都找不到。
我秒入戏,假装叹了口气,垂下眼。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马嘉祺的眉头皱起来,猫耳微微往后压了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用一种“我理解但我还是有点难过”的眼神。
以前,你确实是我的雄性。

我想,你是失忆了,所以不记得我了。

但我记得你,我记得你身上的每一颗痣,记得你喜欢吃什么,记得你睡觉的时候会往左边偏,记得你…所有的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又张开。

不可能,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但你的身体认识我。

不然你怎么解释,我为什么知道那颗痣的位置?

马嘉祺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她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他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但他明明不认识她,他见过她吗?在秋猎大会之前,他见过她吗?
我看着他逐渐动摇的表情,在心里默默给他加了一把火。
我还记得…你右边大腿内侧,也有一颗,比腰上那颗小一点。

马嘉祺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了。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你以前是我的雄性,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

…还有呢?
还有?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确定想让我说更多?


嗯…证明给我看。
我走上前一步,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马嘉祺没退,我微微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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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啥呀我这边被打码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