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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爸爸妈妈一定希望自己的女儿乖巧、安静、不给别人添麻烦，可是她把同学打了，她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脚步声在面前停住了。
张祈安攥紧了校服裙摆，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沉默的失望。
祈安。
是妈妈的声音。
张祈安抬起头。
江妩蹲下来，和她平视，看着女儿散乱的头发、皱巴巴的校服、还有手背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的眼眶红了。
然后她伸手，把女儿搂进怀里。
妈妈在来的路上，老师已经在电话里把事情说清楚了。
江妩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祈安，妈妈觉得你做得很好。
他欺负你，你保护自己，没有错。
张祈安愣了一下。
她以为会挨骂的。
但妈妈说…你没有错。
她埋进妈妈怀里，鼻子酸酸的，但还是没哭，她很少哭。
张真源站在旁边，看着女儿手背上那几道红痕，原本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眼神冷得像深冬的湖面。
但因为在女儿面前，他还是收敛了些。
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腕，低头看了看那些伤痕。
他的手指很凉，动作很轻。
疼吗？
张祈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 𝓢𝓽𝓪𝓫𝓵𝓮 𝓱𝓪𝓹𝓹𝓲𝓷𝓮𝓼𝓼 ₊♡ 。⭒
……
没过多久，那对夫妇就来了，两个人一进门就堆着笑，笑得脸都僵了。
男孩他爸：”张少爷，江夫人，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家孩子不懂事，给您家千金添麻烦了！”
男孩他妈：（在旁边附和）“对对对，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他们一边说一边把小男孩前推。
男孩他妈：“快，给张千金道歉！”
小男孩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嘴里含混地说了句“对不起”，眼睛却还是斜着看张祈安，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张真源没理那对夫妇，也没理那句含混的“对不起”，他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男孩。
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拿她的画？
他梗着脖子，不说话。
我再问你一遍。
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凉得人后背发紧。
小男孩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点不服气的别扭。
…因为我喜欢她。
……
江妩在旁边听到这话，表情一言难尽，张真源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仅仅是皱眉，是那种几乎看不出来的、比皱眉更可怕的表情变化。
你刚才说什么？
老张：？你小子竟然想拐我闺女？！
小胖被他看得有点发怵，声音小了点。
我说…我喜欢她。
……
那一瞬间，会客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张真源的嘴角几不可查抽了一下，江妩知道他这是被气笑的反应。
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欺负她？把她的画扔地上？
你爸妈没有教过你，什么是尊重么。
他的目光从男孩身上移到那对夫妇脸上，两个人已经汗流浃背，嘴角的笑还僵着，但已经撑不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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