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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陆续下来,温泉池不小,但七个人加上我,还是显得有点挤。
我靠在池边,刘耀文坐在我对面,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丁程鑫靠在池壁上,闭着眼,嘴角弯着,马嘉祺坐得最远,脊背挺得笔直,严浩翔垂着眼,宋亚轩和张真源坐在角落,谁都没说话。
安静了片刻,贺峻霖忽然闷闷地开口。

你故意的。
我没听清。
什么?

他抬起头,脸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穿成这样泡,跟没泡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他那副又委屈又不甘心的表情,忍不住打趣道。

那…我下次不穿了?

我眨巴着眼睛,露出更加无辜的表情,仿佛真的在虚心接受他的建议。
贺峻霖明显被我这句话噎住了,还想再说什么,脚下忽然挨了两下…
是马嘉祺和刘耀文,他们同时在水下踢了他一脚。

(红着耳朵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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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换﹉
昭蘅没有立刻回家,她在花园的长廊上坐了一会儿,直到日头偏西,不再那么烈了,她才站起来,慢慢往回走。
推开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涌进来,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奥斯帆揪着张函瑞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压得很低。
要不是莉娅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搞鬼。

张函瑞靠在墙上,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他伸手擦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红,笑了一下。

哥,你当时接受的时候,可没这么生气吧?
奥斯帆的拳头又举起来了。
张函瑞没躲,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

你不是一直想要继承人吗?我只是帮你找了个合适的人选。

你要是不想要,谁能逼你?
你…!

奥斯帆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没落下去,他的手在抖。
昭蘅站在门口,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她看着奥斯帆涨红的脸,看着张函瑞嘴角的血,看着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撕裂的什么东西。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他挡在她身前挨罚的样子,红着眼眶说以后会对她好的样子,牵着她走进礼堂的样子,后来渐行渐的样子…
她忽然开口。

奥斯帆。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奥斯帆的手顿在半空,张函瑞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

奥斯帆的声音卡住了。

我要离开艾瑟兰。

不是气话,我想了很久。
奥斯帆皱着眉,伸手想拉她。
昭蘅…

她退后一步,他的手悬在半空。

你也不希望我变成那种…

会去伤害一个未出生孩子的坏人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奥斯帆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彻底落下去,垂在身侧。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午后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地毯上,像一层流动的金色薄纱。
昭蘅没再看他,转身走了,张函瑞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没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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