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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做?
昭蘅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那个女生是不是你找的?主意是不是你出的?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
张函瑞往前走了一步,昭蘅下意识后退,他停住了,没再往前。

明知道我哥其实很想要孩子?
他的声音放低了。

昭蘅姐…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选项,选不选,是他决定的。
昭蘅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看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很轻。

你以为我是在帮他?我是在帮你。

他不值得你爱,你们早该离了。

……
昭蘅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幸福。
昭蘅抱着我的手微微发抖,我窝在她怀里,下意识屏住呼吸。
不是,你们聊这种话题的时候能不能先把猫放下?
不过该说不说,这剧情还怪刺激的…
(认真吃瓜ing)

沉默了一会,张函瑞又开口了。

那年你帮他挡罚,跪了一下午,膝盖肿了好几天。

你会帮他留饭,每次都把最好的留给他,自己吃剩下的。
他垂下眼。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你给他留饭的时候,也会多给我一份,你帮他说话,也会顺便帮我挡两句…
昭蘅的手指蜷了一下,攥住我的毛,又松开。

你说这些做什么?

事实上,如果不是你主动提起,斯帆他根本就不会…

(无情打断)

嫂子,你还真是恋爱脑啊?

什、什么?
他的声音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不过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

对了…你要不要先把小猫放下?

它好像快被你勒死了。
昭蘅低头,和我对视了一眼。
我确实快被勒死了,我张了张嘴想喵一声,没发出声。
……

算了,你们继续,我还想看戏。
﹉
很显然,这戏是看不成了。
昭蘅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激动迫害到小猫咪后,赶紧把我放下来。

抱歉…让你不舒服了…
我甩了甩尾巴,表示没关系,还想再跳回她怀里。
她却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朝我笑了一下。

你快回去吧,你的主人该担心了。
我蹲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张少爷。
他正偏头看着旁边的花圃,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这个瓜,下次再吃。
…
我转身跑了。
跑出一段距离,确认周围没什么人,我拐进一丛矮灌木后面,白光一闪,变回了人形。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长舒一口气。
还是人形舒服。
理了理裙子,深吸一口气,朝着宴会的方向走去。
刚拐过弯,几个人影挡住了去路,三四个年轻人,穿着艾瑟兰的制服,站姿随意,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好奇和欣赏。
其中领头的那个,长得倒是不错,但我没心情。

(外语)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圣斐尔访问团的学生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