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时间线…
最近,我发现原本那个叽叽喳喳、活力四射的贺少爷,简直成了“倒霉蛋”的代名词,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呢…
周一,他端着给我做的爱心早餐,刚走到餐厅门口,脚下一滑,整盘蛋“啪”地糊在了自己帅气的脸上。
周二下午,他说要去给我买奶茶,出门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脸色铁青,外套上有一坨灰白色的东西。

它一定是故意的!
?

怎么了少爷?


被鸽子袭击了。
他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它蹲在路灯上,我走过去的时候它往前跳了两个位置,我刚到它正下方,它就拉了!
我帮他接过奶茶,很诚恳地说了一句。
可能它喜欢你?


……
﹉
周三,也就是今天,他刚拿出吉他想给我弹一曲《小星星》,琴弦“崩”地一声断了。
手指上多了一道红印。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多少有点心疼,走过去蹲下来,捧起他的手看了看。
还好,没流血,只是肿了一道,红红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抹点药就好了。

我把他的手放下,去翻药箱。
翻到一半,身后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江妩,你说我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怎么最近干啥啥不行,喝水都塞牙缝?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着我的眼神幽怨又委屈。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忍住了。
我拿着药箱走回去,打开盖子。
他伸出手指,乖乖地让我涂药。
贺少爷,你最近…

我一边涂一边压低声音,故意说得阴森森的。
该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

江妩,我胆子小,你别吓我…
我看着他那副怂样,眼神变得幽深,还朝他身后努了努嘴。
你看那边…

我指了指他身后。
贺峻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
只见那里真的突然出现一个扭曲、变形,穿着圣斐尔校服的女学生轮廓。
她脸惨白惨白的,只有一张嘴在开合,发出幽幽的声音。

不…要…七…欺…负…贺少…爷…
?!

吓得我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什么!还真有鬼啊?!】

那阿飘的虚影见我反应这么大,似乎更好奇了,飘近我,声音带着探究。

你能看到我?
……

我强迫自己冷静,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心里默念:看不见看不见,我是瞎子我是瞎子。
但那个阿飘显然不是蠢的,她绕着我又飘了一圈,十分笃定地宣告。

你能看见我。

……

(懵)
贺峻霖转过头,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看着我有些变幻莫测的神情,也相信自己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但他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画中世界)的人,倒没真的被吓破胆,反而借着这个机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