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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高兴?
他指的是哪部分?是体验当爸爸的过程,还是…跟我一起度过那三天?
……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医院门口的树荫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少爷这些行为…是对替身该有的感情吗?
有些沉重,同时…也有点让人羡慕。
我摇了摇头,把手机塞回口袋。
阳光依旧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
算了。
至少,这场乌龙,总算结束了。
…大概吧?
⭒。♡₊ 𝓢𝓽𝓪𝓫𝓵𝓮 𝓱𝓪𝓹𝓹𝓲𝓷𝓮𝓼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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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马嘉祺万万没想到,他那三天“爸爸体验”的后果,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短短几天,一个惊天大瓜就传遍了圣斐尔学院的上流圈子,最后,毫不意外地传到了F7别墅的客厅里。
什么?!马哥,你和江妩有小孩了?!!

刘耀文第一个拍案而起,瞳孔地震,死死盯着刚从学生会回来、还一脸平静(或者说强作镇定…)的马嘉祺。
贺峻霖紧随其后,声音都劈叉了。

她不是才刚回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马哥你…你这就下手了?!你也太…太…
宋亚轩清冷的声音里也带着罕见的波动。
…效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直白车干
严浩翔眉头紧锁,似乎不愿相信。

……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审视。
从医学和伦理角度,在当事人记忆不完全,且关系未明确的情况下,这似乎…欠妥吧?

丁程鑫笑不出来一点。

呵…行啊嘉祺,不声不响,就搞出‘人命’了。
马嘉祺坐在沙发中央,被六道强烈的目光凌迟,他刚想解释,贺峻霖又接着说。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正义凛然”。

人家女孩子失忆了,多脆弱多需要爱护啊。

你这还没结婚,还没举办世纪婚礼,你就先让人家揣上崽了?

马哥你这叫趁人之危!这叫不负责任!你…你简直是我们兄弟之耻!
嘴上这么说,内心想的却是…

【…靠,原来那天的草莓是马哥种的!我恨!】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马嘉祺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马嘉祺也是头大。
从消息泄露开始,他的电话就被家里打爆了,好不容易应付完父母,回来还要面对这群“兴师问罪”的兄弟…
当然,这群兄弟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他更憋屈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也不客气地说。

说得好像你们都很单纯?

难道你们之前也什么都没‘做’过?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丁程鑫原本靠在窗边,闻言,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不仅做了,而且还把她弄哭了…相比之下,马哥好像确实没我那么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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