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停停停!我信!我信了!

我吓得赶紧叫住,马嘉祺松开了手。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我过于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
为了缓解尴尬,我只好默默躲回被窝解释。
那个…马少爷,昨晚…是个意外。


嗯。
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很不舒服,然后…脑子不清楚,打错了电话…


嗯,然后把我拉进来,扯我衣服。
他淡定地补充。
……

我脸更烫了。
我、我都说不是故意了,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他追问,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那是…

我卡壳了。
【难道要我说是因为猫的发情期吗?!这比睡了还难以启齿啊!】


是因为这个吗?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
我浑身一颤。
【不是…我这对不争气的猫耳朵,怎么又自作主张冒出来了?!】

我想拨开他的手,他却先一步收回,转而扶住了我的腰。

好了,就这样吧。
他闭上眼睛,声音低下来。

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

我这还怎么睡得下啊啊啊!
…
话虽如此,但或许是昨晚消耗太大,又或许是被他过于平静的态度噎得没了脾气…
在内心激烈交战了不知多久后,疲惫终究战胜了羞耻,我竟真的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 𝓢𝓽𝓪𝓫𝓵𝓮 𝓱𝓪𝓹𝓹𝓲𝓷𝓮𝓼𝓼 ₊♡ 。⭒
…
…
上午是理论课,我听得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回一些片段。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是实践园艺课,地点在学院西侧的玻璃温室,课程内容听起来很治愈:亲手种植并培育一株草莓苗。
【或许摆弄摆弄泥土,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这样想着,领了工具和幼苗,找了个靠边的位置蹲下,开始专心挖坑。
刚把幼苗放进土里,准备填土,一个轻快的身影就挨着我蹲了下来。

江妩,好巧啊,你也选了这个位置?
贺峻霖笑眯眯地凑过来,他身上带着阳光和青草的好闻气味,手里也拿着一株草莓苗。
【巧什么巧,这温室这么大,你非挤过来…】

我心里嘀咕,面上还是客气地点点头。
贺少爷。


别这么见外,我们现在可是要一起培养‘感情’的联姻对象之一。
贺峻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把他的草莓苗种在了我旁边,距离近得几乎要挨上我的那一株。

草莓种在一起,长得更好,这叫…互利共生?
……

【共生个头…你只是又想找借口靠近吧!】

我立刻想起在舞会那天,这人在只围着一条浴巾,然后对一只小猫咪(也就是我)进行“惨无人道”逗弄的黑历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