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贺峻霖不服。

你凭什么这么说?
马嘉祺想起上次索吻被拒的事:“……”
我就是确定。

霖霖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仔细想想…以江妩的性格,确实不太可能。
最后他往后一倒,重新躺回褥子里,把脸埋进枕头。

呜…我怎么这么惨…
—视角结束—
…
…
今天的课从早上八点上到中午十二点,中间休息了一个半小时,我就啃了个面包就当午饭了。
下课后又赶去做家教,等我走出学生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芸发来的微信:「晚上一起吃饭,七点,我把地址发给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好」。
自从出院之后,她偶尔会发消息来,问问我身体怎么样、钱够不够花。
而我,还拿着人家的生活费,这种邀约肯定是不好拒绝的。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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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我掏出钥匙开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屋子变了。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是…变得更干净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墙角那几双随意放的鞋被摆成了一排,连窗台上那盆快枯了的多肉都被浇了水,叶子看起来精神了一点。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从身下传过来。

江妩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只见霖霖从地铺上蹦下来,四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跑到我脚边。
我低头看它,又抬头看了一圈屋子。
…谁收拾的?


我们啊!
霖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

马哥擦的地板,浩翔叠的衣服,我摆的书!

我还把那盆花搬到窗户那边去了,你看,是不是比之前好看?
它说“花”的时候,用爪子指了指那盆多肉。
还是快枯了的样子,但盆被擦干净了,土也被浇过了,看起来确实顺眼了一点。
我看着这一切,喉咙里忽然堵了什么东西。
以前下班回家,推开门是什么样,走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被子是早上掀开的样子,鞋子是进门踢掉的样子,那盆多肉枯了也没人管,反正就我一个人住,乱一点也无所谓。
少爷们…根本没必要做这些。
他们从另一个世界掉进来,连自己能不能回去都不知道,却还有心情帮我收拾屋子。
我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往上涌的热意压回去,然后抱起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着地上那只还在等表扬的兔子,故意把语气放得淡淡的。
少爷们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霖霖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点,像是没料到等来的不是夸奖而是这句。

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
它不满地蹦了一下。

我们好心帮你收拾屋子,你就这个反应?
我弯下腰,把它从地上捞起来,托在掌心里,它软乎乎的一团,肚子一起一伏的,像是被气得不轻。
我终于忍不住了,低头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样可还满意,贺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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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发现三个“贤内助”哈哈哈
…4
给大大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