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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之后,圣斐尔的气温骤降得厉害。
往年这个时候学院里还能看见几片残存的秋色,今年却直接跳过了过渡期,梧桐树的叶子一夜之间落了大半。
搜从宿舍往别墅走的时候,在心里默默打算着。
【再过两天就是马嘉祺的生日了…】

说实话,给马嘉祺选礼物这件事,我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发愁了。
【这位少爷看上去什么都不缺,我能送给他什么好东西呢…】

我翻来覆去想了半个月,最后是林薇儿给我出了个主意。

织围巾啊!
那天,她坐在我对面,一边咀嚼食物,一边建议说。

你亲手织的,多有意义,而且现在天这么冷,正合适呢!
我承认,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
(有点犹豫)

我…不会织啊。


我教你!
林薇儿拍着胸脯保证。

包教包会。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在宠物房里多了一项固定节目,织围巾。
毛线是林薇儿帮我挑的,奶白色、很耐看。
我坐在宠物房的一角,宠物们正懒懒地在待自己的窝里小憩,而我却跟手里的棒针较起劲来。
起针的时候还好,织到第三行就乱了。
拆了重来,乱了再拆。
因为太专注,张真源进来的时候,我都没察觉到。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手里那团乱七八糟的东西,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在做什么?
织围巾啊。

少爷你…看不出来吗?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不厚道地摇了摇头。
……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坨歪歪扭扭的织物,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那东西确实不太像围巾,更像是一块被猫玩过的抹布。

是给马哥的吧?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又补充说。
少爷你可先别告诉他,要不然就没惊喜感了。

张真源了然地说。

行,知道了。
他没走,反而在我旁边坐下来,伸手拿过我手边的另一团毛线和棒针。
我愣了一下,就看他修长的手指绕了几绕,动作算不上多熟练,但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一会儿,他手里就织出了一小截平整服帖的织物。
…你怎么也会?


小时候跟家里长辈学过一点。
我凑过去看了看他织的那段,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团歪歪扭扭的东西,不得不承认差距。
你织得真好看…

我巴巴地望着他,眼里满是羡慕,张真源轻咳一声。

还行。
我凑过去,盯着他那段围巾看了半天,又看看自己那坨“抹布”,叹了口气。
张少爷你可以帮我看看,我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张真源接过我那坨毛线,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
…?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我的嘴唇上,又移开。

教你也不是不行…
要收学费哒~
……

我懂了。
我凑上去,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1
已逐渐习惯😆
好了好了,快教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