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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严浩翔脸上。
他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就知道这是哪了,然后偏过头。
旁边躺着一个人。
马嘉祺侧身睡着,他们之间隔着一条缝,不远不近,刚好谁也没碰到谁。
严浩翔愣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涌上来。
江屿、酒、宿舍门口、走廊地板,还有…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含住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温热的,他的眉头动了动,没敢继续往下想。
旁边的马嘉祺动了动,也睁开眼,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床上,对视了一秒。
严浩翔先开口,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马嘉祺沉默了一秒,耳朵尖慢慢红起来,但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我也想知道。

严浩翔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衣衫不整的马嘉祺。

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一下。
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
我不记得了。

他撒谎了。
他隐约想起昨晚自己贴着江妩的嘴角,说什么转正…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严浩翔掀开被子下了床,马嘉祺也坐起来,两个人站在床边,一个整理衬衫,一个理了理头发,谁都不看谁。
这时,严浩翔才看到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顿住了。
马嘉祺注意到他的动作,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纸条上。
纸条是我的字迹,写得很潦草,一看就是早上急着出门时随手写的:
「我去上班了,少爷们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比上面那行更潦草一点,像是写完又觉得不解气,回头补上去的:
「下次再喝成这样,你们就睡走廊。」
最下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气鼓鼓的小兔子(跟谁学的显而易见…),嘴巴往下撇,很明显是生气了。

严浩翔盯着看了两秒,嘴角微微一勾,又把纸条放回了原位。
然而下一秒马嘉祺却伸手把那张纸条拿起来,折了两折,十分自然地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你拿这个干什么?
留着,提醒自己下次别喝这么多。

严浩翔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审视,马嘉祺自然察觉出来了,不紧不慢地说。
怎么,作为大姐夫,就这点气量?


……
…
…
几天后,初晓之药的药效终于过去了。
我坐在宠物房里,看着怀里正啃磨牙棒的芽芽,心里那团“非它不可”的火苗已经完全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过后巨大的羞耻感…
【我居然暗恋…啊呸,明恋一条狗明恋整整七天,还跟严浩翔说什么“你是不是歧视人兽恋”??】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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