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两个人在走廊上,一个站着,一个回头,语气都不高,但莫名有种谁也没打算退的意思。
张真源在旁边咳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我被夹在中间,脸上的温度本来就因为发烧发烫,现在更热了。
那个…其实我都、都可以的…

严浩翔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点温柔。

你先进去躺着,我去收拾。
他说完,继续牵着我往前走。
我被他牵着,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别的什么。
——
屋内。
他扶着我走到床边,让我坐下。

先躺着,我去给你倒水。
他说着,转身要走。
我拉住他的袖子,习惯性说了一句。
浩翔…麻烦你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一点,那笑容很淡,却让我心里暖暖的。

麻烦什么。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是我女朋友。
…
没过多久,严浩翔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马嘉祺和张真源。
马嘉祺手里拎着一个医药箱,张真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药味。
三个人一起走进来。
严浩翔先是把水递给我,张真源把药放在床头柜上,马嘉祺打开医药箱,拿出一个体温计。
张嘴。

?体温计?放嘴里?
我下意识张开嘴,他把体温计放进去。
然后三个人就站在床边,我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含着体温计,含糊不清地说。
唔…泥萌…补用…都在这…

马嘉祺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很认真。
她说什么?

张真源凑近了一点,侧着耳朵,一脸严肃。

好像是…法语?
不像。


那就是意大利语。
幽默了张😍
有点像了。

……

这时,体温计响了。
马嘉祺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三十八度二。

张真源“啧”了一声。

还真烧得不低。
严浩翔的眉头也皱起来,他伸手,又在我额头上探了探。

先把药吃了。
他端起那碗药,递到我面前,我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烫烫的,带着药的苦味,还有一点压不住的涩。
他们看我吃完药,又待了一会儿,确认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之后,才离开。
…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躺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药劲儿慢慢上来,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我,软软的,暖暖的。
但我太困了,懒得睁开眼看,翻了个身,继续睡。
…
…
—视角转换—
十五分钟前,F7别墅的宠物房。
一只赤狐趴在窝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那双狐狸眼盯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旁边一只萨摩耶同样趴着,脑袋搁在前爪上,耳朵时不时动一动。

嘤。(她今天没来。)
呜。(嗯。)


嘤嘤。(无聊。)
呜汪。(确实。)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站起来,默契地往门口走去。1
两只萌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