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瞪着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满意?
满意个鬼啊!!
我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嘴角,那湿漉漉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刘少爷,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怎么了?你不是说不想看自罚吗?那我就换个方式道歉。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刚才那个舔嘴角的行为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被他说得一愣,然后更无语了。
你、你以为你是文文吗?!居、居然像宠物那样舔我??


可我…不就是文文吗?
…那是偶尔!你大多数还是人啊,少爷!

刘耀文站在那儿,表情认真得很,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

所以…只有变成文文的时候可以舔你?
……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
贺峻霖回来的时候,我和刘耀文之间的气氛正微妙得诡异。
他走了过来,脚步轻快,脸上还挂着解决完生理需求之后的轻松表情。
但当他走近,看到我和刘耀文一个站在墙边,一个站在两步开外,两个人谁都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时…
他语出惊人。

你们…

该不会趁我不在,偷偷亲嘴了吧?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咳咳咳…

该死,贺少爷这什么第六感?这么准??
刘耀文的眉头动了动,但他没慌,反而轻咳一声,十分坦然地看着贺峻霖。

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他的表情那叫一个光明磊落。
我站在旁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佩服他还是该吐槽他。
因为他确实没撒谎。
他没有亲我。
他只是舔了我。
贺峻霖盯着刘耀文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

好吧。
他信了。
因为他太了解刘耀文了,只要他撒谎,眼神会飘,说话会磕巴,总之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但现在对方那副坦然的样子,分明就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状态嘛。
贺峻霖耸耸肩,没再追问。
﹉
我们在集市上又逛了一会儿,买了几样当地的小吃,贺峻霖非要我每种都尝一口说。

这样才能记录到风俗的精髓。
我被他塞了一嘴的桂花糕和糖炒栗子,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他还在那儿继续投喂。
刘耀文在旁边看着,只是安静地跟着,偶尔伸手接过我拿不下的东西。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随之一盏盏亮起,把整条街照得如梦似幻。

该回去了。
刘耀文看了看天色,开口说。
…
我们往学院的方向走,刚走出集市的范围,头顶忽然落下一滴冰凉的东西。
我抬头。
又一滴。
然后,噼里啪啦,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刘耀文反应快,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拽着我就往最近的一个屋檐下冲,贺峻霖跟在后面,三个人略显狼狈地跑过青石板路,踩出一片水花。
等我们冲到屋檐下的时候,雨已经大到看不清对面的街道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