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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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有点小，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啊，对了。

宋亚轩之所以不顾下雨天也要来找我，就是因为他发热了。

从下半夜就开始，一直忍到现在…

我又蹲了下来。

听到我这么说，宋亚轩这才松开抱着我的手，坐直了身子，然后他的手往下移，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就在这时，马嘉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在我旁边站定，他看着宋亚轩的动作，忽然开口，语气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调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事实，但每个字都敲得刚刚好。

等等…我没听错吧？

马嘉祺说‘矜持’？1

我请问呢，当初是谁，直接把我的手当工具用的？？

现在倒突然说起要顾及我的感受了？

我转头看向他，他那张脸还是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在提醒好兄弟注意礼节。

马嘉祺注意到我的视线，也正好看过来，目光相接的一瞬间，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好好好，宽以待己，严以律人是吧？

﹉

宋亚轩解到一半的手顿住了。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那张苍白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马哥说得对。

一直以来，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让她帮自己解决就理所当然地开口，好像从来没想过她会怎么想。

她看着自己的时候，会想什么？她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肮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他心里，越想越疼，越想越羞耻。

他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肩膀微微缩起来，像只做错了事不敢面对主人的小狗。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直接伸出手，覆上他头顶那两只有点湿的萨摩耶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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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宋亚轩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呼吸声。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耳朵的触感和他微微颤抖的肩膀能感觉到，他应该…是喜欢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道视线，我转过头，发现马嘉祺正看着这边。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比刚才复杂得多。

他在看宋亚轩，看我的手，看宋亚轩因为舒服而微微蜷缩的背影。

然后，他默默坐了下来。

就在我身边，很近。

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这次听起来莫名有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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