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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转换—
一楼的卫生间在教学楼最里面,位置有点偏,平时人不多。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字标志,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
【…第一次干这种事,还真不是一般丢人。】

我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好,就是现在。
我正准备进去,余光忽然瞥见墙角立着一个黄色的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清洁中。
我愣了一下,然后脑子灵光一闪。
【对了,万一待会儿再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想罢,我迅速把那个牌子拎起来,端正地放在男卫生间门口。
然后深吸一口气,闪身走了进去。
﹉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某个隔间传来轻微的动静,我按照贺峻霖说的,走到最里面那间,轻轻敲了一下门。
门立刻开了,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了进去。

你…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还有点喘,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我还没站稳,就对上他那双眼睛,眼眶泛红,水润润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头顶上,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垂下来,软软地搭在脑袋两侧,耳朵尖还微微抖着。
我…

我刚开口,他就把脑袋凑过来,直接往我手心里蹭。

快帮我揉揉。

难受死了…
兔耳朵的绒毛蹭在手心,我下意识捏了捏,就听到他轻轻“唔”了一声,整个人往我这边靠了靠。

再、再摸一下…
他小声说,耳朵尖抖得更厉害了。
他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我肩膀上。
贺少爷,你怎么突然发热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闷闷地回答。

我怎么知道…就下课的时候,忽然感觉耳朵痒痒的,然后就…
他说着,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偷偷在心里骂我了?
…我骂你干嘛?

他理直气壮地说。

那我怎么突然发热?肯定是有人想我了,或者骂我了,才会这样的。
……

这是什么神奇的逻辑?

肯定是这样的…
他小声嘟囔。

你肯定觉得我射箭水平不怎么样,嘲笑我了。
我有些无奈。
贺少爷,这你就冤枉我了,我怎么会因为这个嘲笑你呢。

我一边揉着他的兔耳朵,一边耐心地解释。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和不擅长的。

就像少爷你,虽然射箭水平一般,但你情商高啊,说话幽默,而且…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又继续说。
而且你画画不是很可爱吗?你之前在课上画的那些,我就觉得特别好看。

贺峻霖愣了一下,那双泛红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想到我会提到这个。

你居然记得…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有点快。
这次他能明显感受到,不是因为发热带来的那种,而是另一种陌生的、让人有点不知所措的悸动。1
大胆爱吧霖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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