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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丁程鑫。
说实话,我都快忘了他还有这回事了。
其他几个少爷轮着来,这个三天一次,那个一周两回,搞得我每天不是在帮忙就是在去帮忙的路上,但丁程鑫好像从来没在我面前““发情”过。
我差点以为他不用解决呢。
所以当他把我叫到他房间的时候,我还有点意外…不对,是意外加惊吓。
﹉
推开门,屋里灯光昏黄暧昧,床头柜上的香薰飘着淡淡的甜香,再往里一看,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摆成心形的那种…
丁程鑫就坐在床边,他那头顶上的狐狸耳尖尖的,带着点橙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
看到我进来,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来。

来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床玫瑰花瓣。
丁少爷,你这是…


(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第一次和你,总得隆重一点。
……

行吧,少爷还挺有仪式感。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往我这边挪了挪,凑近一点。

开始了?
嗯。

我伸手,摸了上去。
他的耳朵比我想象的要敏感,我刚碰到,他就轻轻抖了一下,呼吸重了一分。
我一下一下摸着,顺着绒毛的方向,来回揉捏。
他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偶尔发出轻轻的喘息。
毛茸茸的耳朵在我手里抖着,软软的,热热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我一边摸一边想,原来丁程鑫“发情”的时候是这样的,安静,乖,不闹腾。
挺好的。
过了十几分钟,他闷哼一声,结束了。
我收回手。
好了丁少爷。


嗯…
我站起身,准备走。
但刚站起来,他就伸手拉住了我。
我低头看他。
他仰着脸,狐狸耳朵垂着,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我看不懂的光。

这就走了?
…不然呢?

他没说话,只是手上用了点力,把我拉回床边,然后他翻身,把我压在床上。
那些玫瑰花瓣被我压得乱七八糟的,有几瓣黏在我脸上,我伸手拨开,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丁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他低头看我,眼神迷离,呼吸还有点重。

干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你不是同意帮我了吗?
是啊,我帮你摸耳朵了。

他愣了一下。

只是这样?
(点头)

他沉默了。
那对狐狸耳朵慢慢垂下来,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
他把自己洗了好几遍,搓得干干净净的,还铺了玫瑰花瓣,点了香薰,布置了半天,以为今晚能和江妩美美睡一觉。2
想和江妩睡觉觉的小丁宝贝
结果就这?
就只是摸个耳朵?
我看着他,有点想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就下次见啦,丁少爷。

…
可谁知道,从那以后,丁程鑫像是“记恨”上了我,之后次次都故意磨蹭我!
原本十分钟就能搞定的事,他硬是拖了半小时。
更过分的是,有时候结束完,他会故意弄到我的衣服上,手上,甚至有一次弄到了脸上。2
如此心机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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