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马嘉祺内心…)
太近了。
她的心跳,她的温度,她身上那股干净的香味…
全都太近了。
那股热意越来越汹涌,烧得它浑身发烫,它拼命想压下去,可她偏偏还在一遍一遍地摸它…
那只手从背上滑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到脖子。
一下,一下。
每一秒都在火上浇油。

【别摸了…】
它在心里喊,但喊不出声。
…
…
我摸着摸着,觉得不对劲。
【怎么还越来越烫了?】

刚才明明是冰凉的,这会儿热得像是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我低头看它,它埋在我怀里,耳朵压得低低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担心)

芙芙?

它没动。
你哪里不…

话还没说完,眼前忽然亮起一道光,像月光,又比月光更亮,从我怀里那只小猫的身上漫出来,一点一点把它包裹住。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怀里忽然一沉。
不是小猫的重量,是…一个人的重量。
等我再睁开眼,后背已经撞上了冰凉的石壁,一只手撑在我耳边,一张脸就在我面前。
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近得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
是马嘉祺…

他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那张总是冷淡的脸上,此刻是不正常的潮红。3
他就那样看着我,把我困在他和石壁之间。

你…

摸够了吗?
原来在这啊
……

我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记得心跳得飞快,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盯着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盯着他又冒出来的耳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芙芙是马嘉祺?!
这、这怎么可能?我一直疼爱的芙芙…那个总是趴在猫爬架上、用蓝眼睛高傲地俯视我的芙芙…
是眼前这个把我抵在石壁上的大少爷?!
呵呵…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对,幻觉。
除了膝盖,我也摔到头了,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抬起手,捏住他的脸。
用力揪了一下。
软的,热的,有弹性的。

(声音有点哑)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语调,连皱眉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我松开手,不是幻觉,是真的。
我震惊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刚才…那个…

马嘉祺打断了我。他知道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但现在他真的累得不想解释。
他又把我往墙上抵了抵,声音低得像在威胁。

别说了。

再说话,我亲你了。
……

我立马闭上嘴。
他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紧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颈窝里,闭上眼。
山洞里只剩下雨声,和他的呼吸声。
很重。
很烫…
过了很久很久,那呼吸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好像睡着了?】

我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但奇怪的是,他抱着我,身体却渐渐没那么烫了,像是那股灼人的热度,终于找到了出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