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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
…
他抱着我,脚步略微有些踉跄地走到床边,轻轻把我放上去。然后,他自己也跟了上来,以一种近乎猫科动物蜷缩的姿势,侧身压在我旁边,但小心地没有把全部重量放在我身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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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下头,调整了一下位置。
于是,那对白色猫耳朵,就凑到了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

不得不说。
看着真的…好诱人。
我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
…好软。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点点温热,绒毛细腻得不可思议…
马嘉祺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情不自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哼。
这反应让我心里那点微妙的好奇更甚了,我干脆两只手都伸过去,捏住两只耳朵,像揉芙芙那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芙芙的耳朵小小的,精致可爱,他这对…简直是芙芙的PLUS豪华版,手感一级棒。
我有点沉迷在这种新奇又治愈的触感里,暂时忘了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吻。
只是…没摸一会儿,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正紧贴着我的大腿侧边。
我的动作瞬间停住,紧跟着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几乎是同时,马嘉祺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他抬起头,那双因为酒意和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眉头微微蹙起。

江妩…

我…我能(懂得都懂)吗?

我(删除)…(删除)…好难受…
……

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我听不懂中国话。1
脸颊瞬间爆炸一样滚烫,我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
而我,大概也明白了…似乎是我摸他耳朵,给摸“开心”了…1
把小小马摸开心了(n˘v˘•)¬
【差点忘了…猫科动物的耳朵,是很敏感的…】

意识到这点的我,哪里还敢继续,立马缩回手。
好、好了…我摸够了。

我要睡觉了,马少爷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

马嘉祺被我推开些许,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脸上那种茫然和难受还没褪去,又混入了一丝被拒绝的不悦。
他盯着我,声音闷闷的,带着指控。

怎么,摸了发现不怎样,不喜欢了?
……

不是,这人能不能别总曲解别人的意思啊?!
看着他脸上那明晃晃写着“你这个用完就丢的人渣”的表情,我又气又羞又有点…心虚?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好声好气地哄(?)他。
没有的事,马少爷…

猫耳朵很可爱,我很喜欢…

但是、但是那个…不能脱裤子!真的不能!

我搜肠刮肚,试图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你看,天这么晚了,我们都该休息了,对不对?你喝了酒,更应该好好睡觉…


睡觉?
他重复了一遍,似乎对这个词产生了兴趣。
对!睡觉!

我赶紧点头。
你回你自己家里去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