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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想抽回手,他却稍稍收紧了一点力道,没让我挣脱,但也不至于弄疼我。
(声音有点不稳)

严、严少爷…您这话问的…西西是宠物,您是主人,这怎么能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追问着,目光锁住我,不肯移开。
那眼神里有种执着的认真,混合着受伤后的些许脆弱,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心慌的吸引力。
【这要我怎么回答?说我对西西是出于工作责任的照顾,对你是…是对你是…】

我心里乱成一团,根本理不清。
我对严浩翔是什么感觉?感激?信任?安心?还是…更多?
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词穷。
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
就在我脑子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严浩翔却忽然松开了手。
他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尾音带着一点点几不可闻的哑。

…抱歉,我有点失态了。
他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动作牵扯到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腰侧的伤不严重,我自己回去处理就好,今天…谢谢你了。
他说完,没等我回应,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渐渐暗下的暮色里,才缓缓回过神。
我忍不住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抱怨。
【这算什么啊…严浩翔你到底是来包扎伤口的,还是来…撩完就跑的?】

…
…
(视角转换…)
走出宠物区,傍晚微凉的风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伤口的灼痛和…心底那抹陌生的躁动。
刚才握住她手腕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尖,柔软,温暖,带着一点她身上干净的气息。
他问出那个问题,几乎是下意识的。
因为她对西西,对其他人的宠物,总是那么有耐心,那么温柔。他也希望…她能这样对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愣住了,脸上莫名有些发热。
然而,这份短暂的美好心情,在他绕过学院雕塑花园,准备回别墅时,被一道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打断了。
呵,我当是谁呢?

路灯下,一个与他面容有几分相似,却眼神倨傲的青年斜倚在栏杆边。
是严浩明,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严浩翔的脚步顿住,他抬起头,迎上对方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语气平淡)

大哥。
严浩明走近两步,目光扫过他手臂上显眼的白色绷带。
啧,处理东区那点小事,也能让你受伤?看来家族对你的栽培,没见什么成效啊。

严浩翔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严浩明最喜欢在这种时候出现,欣赏他的狼狈,享受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早已习惯了。
对方似乎觉得他沉默的反应很无趣,往前走了两步,更近了些。
怎么不说话?受伤太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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