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马少爷。

没敢多想,我赶紧站起身,手上还沾着点泥。
我正想把他请进室内,对方却没缘由关心了我一句。

你…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啊。

我一愣,下意识回答。
就是这几棵薄荷有点晒伤了,我在想办法。

马嘉祺好像只听进去了前半句。

【还在逞强,被分手有这么难受吗?】
他眉头皱得更紧,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薄荷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安慰说。

几棵草而已…不值得为这个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

【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指我的薄荷吗?这跟薄荷有什么关系? 】

我试图解释一下。
马少爷,我不是为这个难过,我是说它晒伤了,我在想怎么救…

马嘉祺却打断我,以为我在为“失恋”找借口。

行了,别说了。
他好像下了什么决心,突然上前一步,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也能看清他帽檐下微微闪烁的眼神。
然后,在我疑惑的目光中,他动作有些僵硬地,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干净、还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手帕,递到了我面前。
少年偏过头,声音有点闷。

…擦擦。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这才反应过来。
【感情他以为…我是因为和丁程鑫分手,在这儿偷偷哭?】

我有点哭笑不得。
【看来是我昨晚装出那副“失恋”样子,装得有点真了?】

不过…就算这是个误会,他今天这态度,和昨天那副恨不得离我十米远的样子比起来,是不是也差太多了?
虽然想不明白,但他这份笨拙的关心是实实在在的。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帕,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指尖不经意碰触到他的,能感觉到他微微一僵。
我抬起头,看着他帽檐下线条利落的侧脸,真心实意地朝他笑了笑。
谢谢你,马少爷。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我的笑脸上,像是被烫到一样,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为了压住这股说不清的躁动,他无意识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他今天主动过来,其实只是想为舞会上那件事,稍微…表达一下歉意。

上次…亲你。

是我一时冲动,抱歉。
我有点惊讶。
马嘉祺居然会专门来道歉?这简直有点颠覆我对这位大少爷的认知了。
虽然那事儿确实挺突然,也挺让人恼火的,但…当事人现在能主动来道歉,而且…咳,得亏他长了一张足够帅的脸,心情好像也没那么糟。
于是,我非常“识趣”地顺着他的话说。
马少爷您放心,我明白的,那只是个意外。

而且…说真的,像上次那样,其实…也算不上真正的‘亲吻’,我早就没放在心上。


……
他微微一怔,好似没理解我这话的意思,语气不自觉地又带上了一点他惯有的那种“凶”。

你什么意思?

那为什么不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