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也就是说。

张真源率先开口。
在找到并确定自己对‘命定之人’是绝对真心前,我们最好…保持距离?


可以这么理解。
马嘉祺硬邦邦地回答。

这什么破规矩。
刘耀文忍不住吐槽。

亲一下而已,至于吗?还长耳朵!
他说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深怕自己会中招。
贺峻霖的关注点有点偏。
所以…马哥你现在能听到更远的声音吗?耳朵会跟着声音转吗?

他眼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

(语塞)

【…现在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吗?】
唯独丁程鑫立刻抓住了重点。

哦?也就是说…

你昨晚在舞会上,一时‘情难自禁’,对某位女生…做了点越界的事?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微妙了。

……
马嘉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避开了程鑫那带着玩味探究的眼神,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咳…这不是重点。
他撒谎了。
…这可就是问题所在。
好了。

张真源适时出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现在,不是讨论具体对象的时候,关键是这个‘副作用’的严重性。

他看向马嘉祺。
马哥,古籍上有没有说,这个特征会持续多久?或者,有没有办法让它消失?


上面只说是‘警告’,持续时间不明,至于消失,大概需要…明确心意。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
明确心意?那马哥你赶紧想清楚你对人家到底是啥心意啊。

贺峻霖看热闹不嫌事大。
想清楚了说不定耳朵就没了。


【…我想得清楚还用你说?】
马嘉祺烦躁地想。
他现在心里乱成一团,根本理不清自己对江妩到底是什么感觉,偏偏这对该死的耳朵还在时刻提醒他昨晚的“罪行”。

【江妩…】
内心挣扎啊~🙈
这个名字再次划过心头,带来一阵更复杂的悸动和恼火。
(…视角结束)
…
…
♡ ∘₊✧──────✧₊∘
啊切!

我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想我?还是谁在骂我?

我嘀咕了一句,把这点小插曲抛到脑后,继续手头的工作。
舞会后的第二天,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把那件华丽的礼服收好,仿佛也将昨晚所有混乱的记忆一同锁进了衣柜深处。
脚后跟的创可贴已经撕掉,只留下一点点红痕。至于嘴唇上那转瞬即逝的触感…
【嗯,就当是被芙芙舔了一下。】

还真是
我用力甩甩头,把狗粮倒进“芽芽”的食盆。
宠物区一切如常。
文文在啃磨牙棒,西西安静地趴在角落晒太阳,芙芙待在猫爬架,睥睨众生,哦对了,那只垂耳兔“霖霖”今天也特别安静,没像之前那样焦躁地蹦跶。
【看来大家今天心情都不错。】

我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开始清洁工作。
然而,平静总是短暂的。
上午十点左右,宠物区的门被推开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