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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会剩下的时间,我几乎是数着秒熬过去的。
林薇儿时不时跟我小声分享那个人的事,完全没注意到我越来越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也懒得再劝。
【爱咋咋地吧,反正剧情已经像脱缰的野马,拉不回来了。】

丁程鑫后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似笑非笑地问我玩得开不开心,我扯出一个极其敷衍的假笑。
托您的福,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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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午夜钟声响起,舞会终于宣告结束时,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向出口的。
回到员工宿舍。
室内一片漆黑,和刚才那个辉煌的宴会厅仿佛是两个世界。我摸索着开了灯,昏暗的光线照亮熟悉又简陋的小房间。
我脱掉了身上的华丽礼服,用冷水洗了把脸,看了看镜子的自己,我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对,睡一觉。】

我对自己说,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睡一觉就好了。】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还是那个普通的宠物管理员江妩。
马嘉祺的补偿吻?那是他脑子一时抽风了。严浩翔的贴心处理?那是他教养好,对谁都这样。
林薇儿喜欢上路人甲?那…那可能是她一时被舞会气氛迷惑,很快就忘了。
我努力进行着自我催眠,试图将今晚匪夷所思的情节都打包扔进“梦”这个垃圾桶里。1
对,这些就是梦…
就这样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我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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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视角转换…)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落在马嘉祺脸上。他蹙了蹙眉,习惯性地想抬手挡一下,却感觉头顶传来一种陌生的、奇怪的毛茸茸触感。

(僵住)

…这是什么?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几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他…在那头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间,赫然立着两只雪白的、此刻正因为震惊而微微抖动的猫耳朵。1
要兽化了快去找小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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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萌之

……
一向冷静自持的马嘉祺,生平第一次,脸上出现了近乎裂开的表情。
他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对不属于人类的器官,关于昨晚的记忆也随之涌入脑海——
舞会,露台,戴着面具的江妩,她唇上的触感…以及那句事后回想起来无比幼稚的“补偿”。

(脸色不太好看)

【…难道是因为那个吻?】
马嘉祺快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父亲前阵子寄来的、关于家族诅咒的古老信件和古籍。
这些晦涩的资料,他当时只是大致扫了一遍,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被忽略了…
他耐着性子,忍着头顶耳朵带来的怪异感,再次从头到尾认真翻阅。
终于,在最后几页字迹模糊的附录,他发现了一行小字。
「 在找到并确定真正心意所属之人前,最好保持身心…嗯,纯洁?」
「 乱来会有‘动物特征’显现,算是警告,念头越歪,症状可能越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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