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马嘉祺“严浩翔找过我。”
马嘉祺忽然说。
温奴月一愣。
马嘉祺“他也想让你去。”
马嘉祺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马嘉祺“说以你的资质,不去是浪费。”
温奴月心头一跳。
严浩翔……也这么想?
马嘉祺“你们几个,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马嘉祺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温奴月“那,哥哥,你同意吗?”
温奴月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马嘉祺没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马嘉祺“奴月。”
他背对着她。
马嘉祺“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护着你吗?”
温奴月摇头。
马嘉祺“因为你不一样。”
马嘉祺转过身,看着她。
马嘉祺“这宅子里的人,要么算计,要么讨好,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马嘉祺“但你不一样。你会心疼一个素不相识的戏子,会去帮一个被踩脏名册的记者,会在看到不平事的时候站出来。”
他走回书桌前,低头看着她。
马嘉祺“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
温奴月怔住了。
温奴月“什么?”
马嘉祺“勇气。”
马嘉祺“纯粹的、不计后果的勇气。”
他顿了顿。
马嘉祺“我也有想走的路,但我不敢。我怕失去,怕承担不起。所以我留在这里,做该做的事,走该走的路。”
他看着她的眼睛:
马嘉祺“但你不一样。你想走,就去走。这一点,我比不上你。”
温奴月的眼眶忽然红了。
温奴月“哥哥……”
马嘉祺“所以,我不会拦你。”
马嘉祺“相反,我会帮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她面前。
马嘉祺“军校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在后方,离南城很远,很安全。你和宋亚轩一起去,有照应。”
温奴月打开信封,里面是入学通知书、车票,还有一叠厚厚的钞票。
温奴月“这是……”
马嘉祺“我早就在准备了。”
马嘉祺“从你说想‘做点什么’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早晚会走。”
温奴月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也许他和丁程鑫达成了某种共识,只要在温奴月愿意去军校的时候,他就会把入学通知书给她。就算她不愿意,也不会强迫她去。
原来哥哥……一直都在为她打算。
在她还在犹豫、还在害怕的时候,他已经帮她铺好了路。
马嘉祺“别哭。”
马嘉祺递过来一方手帕。
马嘉祺“军校不收爱哭的。”
温奴月接过手帕,擦掉眼泪,却忍不住笑了。
温奴月“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马嘉祺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
马嘉祺“去了那边,照顾好自己。”
马嘉祺“有事就写信,天大的事,哥哥都在。”
温奴月用力点头。
她站起身,走到马嘉祺面前,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抱了抱他。
温奴月“谢谢哥哥。”
马嘉祺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马嘉祺“去吧。”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
马嘉祺“去走你的路。”
温奴月看着他,把他此刻的样子刻进心里。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笔直,又挺拔。
温奴月“哥哥,我会回来的。”
马嘉祺点点头。
马嘉祺“我知道。”
温奴月转身,走出书房。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马嘉祺还站在原地,月光照着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她想,此去一别,再见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了。
但她会尽快的。
尽快回来见马嘉祺,她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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