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胤禛闲适的模样,曹琴默不甘示弱上前,动手解他的扣子。
胤禛在曹琴默动手的时候便后悔了,因为给他更衣的缘故,她离他很近,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身上。
虽然隔着衣服,但他总觉得那呼吸直透衣物,到了他的心头。
她的手也很软,手指纤长,细腻白皙,在他的身上抚摸。
胤禛的呼吸有些乱了。
曹琴默将胤禛的外衣褪下,接着便是里衣,看着孔武有力的肌肉在她面前展现时,曹琴默的脸色有些泛红。
胤禛虽然习武不比他的兄弟,但也是常年健身,身上肌肉分明,很是诱人。
说实话,上一世的记忆犹如走马观花,并不分明。
也就是说,她迄今有印象的男人身躯,只有夜间在床第时昏沉之间看到的模糊画面,以及手上的触感。
而现在阳光明媚,她将男人的身体看得分明,一时间,她咬住唇,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尤其是头顶上的目光越发炙热,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热起来。
到了裤子的时候,曹琴默更加不好意思,她停下来,转身就要走:“爷还是自己换吧,我先出去了。”
没等曹琴默溜走,就被胤禛拽到怀里,她紧贴着胤禛温热的胸膛,胤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带着一丝沙哑:“阿晚怎么做事半途而废呢?”
她整个人都被胤禛的气息所包裹,那是一种好闻的草木香,她扭着身子,想要挣脱胤禛的束缚,却被抱得更紧。
明明是反驳的话,语气却很弱:“我就是……不想换了。”
听着曹琴默的话,胤禛笑出来:“那可不成,做事半途而废可不是个好习惯。”
“阿晚,过来,给爷继续更衣。”这么说着,胤禛终于松开曹琴默,他将曹琴默转个圈,两人变成面对面,他伸手,示意她继续。
“我可以拒绝吗?”曹琴默小心翼翼地问。
胤禛微微一笑,然后拒绝:“不可以。”
曹琴默闻言只得慢慢地挪过去,试图拖延时间。
胤禛不紧不慢地看着曹琴默行动,等曹琴默离胤禛已经很近时,她才没办法停下来,还不忘倒退两步,这才给胤禛继续更衣。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闭着眼,想要将胤禛的裤子褪下,可惜她的手在颤抖,解了好几次都不成功,还碰到了不该碰的部位。
手上传来的炙热,让她脸刷的红了,曹琴默猛的转身:“我不脱啦!”
胤禛低低地笑起来,他走上前,从背后抱住曹琴默,将她完全笼罩:“不脱了?没事儿,爷给你脱。”
接着曹琴默就觉得自己身上一凉,她侧身瞪眼:“爷你干嘛脱我的?”
“爷不是说了,我亲自给你脱吗?”胤禛好像不明白曹琴默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你不是要脱自己的吗?”曹琴默伸手试图护住自己的衣服:“我没有什么要试的寝衣。”
可惜她力气不比胤禛,很快便失守城池。
“那你就穿这件寝衣试给爷看看。”
说着胤禛终于解完了曹琴默的外衣和上衣,他抱起曹琴默接着就往内室走。
在床榻上,曹琴默流着细汗,在胤禛的摆弄下,颤颤巍巍地穿上了原本做给胤禛的新寝衣。
“好看,阿晚穿什么都好看。”胤禛亲吻着曹琴默,急促地呼吸在她心上砸着。
那呼吸产生的热气,像是要把曹琴默融化。
她的手死死地抱住胤禛的脖子,头上的细汗将头发打湿:“我…我不穿这个,好热。”
“好,不穿。”胤禛给她脱下,好好地扔到床尾,这是阿晚给他做的第一件寝衣,可得好好在意着。
架子床上的帐帘垂下,床尾挂着明黄色的寝衣,随着床的摇晃而轻轻摆动,透出一股难言的暧昧。
过后,曹琴默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躺在胤禛的怀里,在他的安抚下,很快沉沉睡去。
睡之前,曹琴默脑海里还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男人绝对不能随便招惹。
第二天等曹琴默醒来时,早就过了请安的时间,她起身,声音还带着沙哑:“音袖?”
“格格你醒了。”音袖就在旁边,听到曹琴默的呼唤,连忙上前,她将帐帘勾起。
“格格,王爷走之前说了,不要我们叫醒您,让您好好睡,福晋那里王爷已经派人去请安了。”
说着,音袖端了一盏水递给曹琴默:“格格,润润喉。”
“嗯。”曹琴默接过水一饮而尽,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很多。
“院子里怎么有声音?”曹琴默听着外面的细琐动静有些疑惑。
“那是费格格在搬院子。”音袖接过曹琴默手中的茶杯回答。
音袖知道曹琴默的打算,但早上王爷吩咐苏培盛让费格格今天就搬完的时候还是把她惊到了。
曹琴默还是低估了胤禛:“今天就搬?”
“对,王爷吩咐过的。”
“这……”曹琴默哭笑不得。
不过胤禛能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她还是很感动的。
“行,我知道了。”曹琴默点头,既然今天不用请安,索性就再休息一会吧。
“我再休息一会儿。”
音袖见格格面露困倦,她应声,接着轻手轻脚地将帐帘再次放下,然后在旁边守着。
费格格一脸懵,她好端端的请安回来,就被通知要搬院子。
用的理由是她和年侧福晋走得近,搬到一出去方便说话。
她有些惶恐,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是在敲打自己?
高如海站在院子里,盯着对面搬东西,还不忘叮嘱他们小点声。
他家主子可还在睡觉呢,主子爷吩咐过,不能打扰格格休息,他得在这里好好看着。
看着高如海小人得志的模样,隔壁的粗使太监都低头哈腰地应着。
没办法,主子不会受宠,他们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好在高如海监管一段时间就走了,走的原因很简单,快到午膳了,他得给自家主子提膳去呢。
曹琴默下午过得很是痛快,费格格搬走了,她在院子里散步都清爽了许多。
也没有若有若无的视线盯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