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雍正走后,吕盈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皇后!”
她的眼里满是对皇后的不满,你居然妄图打我女儿的主意!
好歹养育大格格一场,你怎么舍得的?
吕盈风稳定自己的情绪,这样情绪不稳很容易出事,她紧握着帕子,心中渐渐恢复镇定。
不论如何,她是不会允许皇后伤到大格格的。
雍正那边则是派人找了适龄的八旗子弟,着重筛查,然后挑出来五位他还算满意的。
“把这五位再仔细查查。”雍正吩咐下去。
他对八旗子弟的现状有些心惊,大清入关时那么多勇猛的八旗子弟,现在都沉迷于养鸟逗乐,不务正业。
雍正召来弘晟和十三弟,“八旗子弟现在一个个懒散得很,得想个法子重振八旗子弟,不能这么下去。”
胤祥拿着调查出来的结果也很是心惊,虽然现在依旧有很多八旗子弟上进,但更多的八旗子弟则是靠着朝廷发的俸禄将养。
这样下去朝廷的负担只会越来越大,而且会陷入无人可用的局面。
“儿臣有一个法子。”弘晟思索片刻想出解决问题。
几个人就此开始商量补充方案。
咸福宫内吕盈风已经收到雍正派人送来的名单。她十分感谢郭氏。
“多亏了你,不然,这比要了我的命还难过。”
吕盈风把事情都告诉了顺贵人。
顺贵人也是一脸后怕,“还好还好,姐姐问过皇上了。”
吕盈风冷静下来,也想清楚了,她语气讽刺,“皇后不是不对大格格好,她是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
顺贵人也明白吕盈风的意思,她安慰,“好在发现得及时。”
“是啊,好在及时。”吕盈风拿着雍正给的单子,“这是皇上挑的几家比较好的,你也来和我一起瞧瞧吧。”
顺贵人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就算了吧。”
“不能算了,”吕盈风握住顺贵人的手,“你对大格格的上心不比我少,我自然是都明白的。不仅是我,大格格也都知道的。”
好在皇后对大格格还有几分真心,大格格被教养的极好,每每和大格格见面,看着她的模样,吕盈风都觉得骄傲。
而大格格也是知道顺娘娘对自己好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有三个额娘。
顺贵人轻声应道,“欸,一起看。”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吕盈风和顺贵人两人挑了半天,选出一个家世人品样样极好的。
第二天,吕盈风便让奴才给雍正送过去。
雍正仔细看过以后,这才下旨为大格格赐婚。
皇后也是在下旨以后才知道大格格的额驸人选的,她皱着眉问剪秋。“怎么回事?不是本宫的侄儿吗?”
剪秋命人去打听,很快便有了结果,“是皇上,皇上觉得大少爷太过平庸,配不上大格格……”
“平庸?”宜修的额头有些痛,“本宫的侄儿不过是有些平庸,平日里也无不妥,皇上为何不给乌拉那拉氏这个面子?”
“就算皇上不看本宫的面子,那姐姐呢?姐姐也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啊。”
宜修说着说着,头越发痛起来,但她也知道圣旨一下,再无挽回的机会。
“皇上可真是迅速啊,连和本宫商量都不肯。”这是在对本宫不满吗?
皇后头风发作,直接躺在床上养病。
原本公认与皇后一派的吕盈风却没有到景仁宫侍奉,她借口要给大格格备嫁,忙得不可开交。
雍正见状直接将吕盈风提出来,和年妃共掌宫权。
年世兰很是不甘心,“好不容易皇后病了,本以为能将宫权全握到手,结果呢,又来一个诚嫔。”
颂芝小心安慰年世兰,“大公主没两年便要出嫁,皇上此举也是为了抬高大公主的地位,”
年世兰冷哼,“她最好明白皇上的意思。”
接着,年世兰坐在榻上,“颂芝,本宫是不是老了?”
她语气悲伤,“为何人人都可以有孩子,无论是懿贵妃还是后来的耿嫔曹贵人,偏偏就本宫没有孩子。”
年世兰说着说着,眼里出现一抹恨意,“齐月宾,若不是她,本宫也会有一个阿哥,那是一个成型的男胎。”
想到那个孩儿,年世兰的心就隐隐作痛。
“太医院那边吩咐好了吗,不允许给延庆殿的人看病。”
“吩咐好了。”颂芝满眼全是心疼。
年世兰尤嫌不够,“走,去延庆殿。”
说着她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去往延庆殿搓磨齐月宾去了。
李静言这边的日子十分岁月静好,她最近挖掘了新爱好,那就是养花。
“翠果,看本宫修建的如何?”李静言打量着眼前的盆栽,一脸满意。
翠果看着李静言面前光秃秃的花盆,只有一枝花孤零零地挺立在花盆里。
她眼神飘忽,“主子的眼光自是极好的。”
一枝独秀嘛,多有寓意。
回头让人再赏给侍奉花草的小太监一些银子吧,他也挺不容易的。
“本宫也觉得。”李静言怎么看眼前的盆栽怎么好看。
“回头等皇上来了,正好给他看看本宫新学的手艺。”
翠果低头,希望皇上别打击主子的信心才好。
雍正来时就被李静言拉过来,他看着眼前的盆栽,“这是你修剪的?”
她这叫修剪吗?连片叶子都不给留。
李静言很是自得,“对啊,皇上你看如何?好看吧。”
雍正觉得这花有点眼熟,“这是新培育出来的绿菊?”
李静言有些不确定,“应该是吧,您看,多搭啊,多符合菊花的调性啊。”
“一枝独秀,傲然挺立。”
“你倒是学会了这么多成语。”雍正眼中含笑。
“皇上的你怎么说话呢,”李静言不乐意,“臣妾不至于连成语都不会。”
“是朕不对,朕赔罪。”雍正揽过李静言,在她耳边低声哄道,“贵妃娘娘就原谅我吧。”
李静言眼神示意他看这盆绿菊。
雍正会意,“这盆栽看着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和菊花的品行很是般配。”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夸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