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静言与两位儿媳相处的时日也不短,这桩婚事,终究也得她瞧着顺心,心里喜欢才好。
李静言也很满意,接着附和,“皇上说得是。赫舍里氏出身清贵,品性端方,又得弘晟心意,回头便让内务府按规制筹备,定要给咱们儿子办一场风光体面的婚事。”
“那是肯定的。”雍正笃定,接着他又有些犹豫,“你看西林觉罗氏如何?阿玛把她赐给你做侧福晋如何?”
弘晟有些犹豫,“侧福晋…会不会……”
鄂尔泰是阿玛的心腹,而给西林觉罗氏侧福晋的位份怕是会引起忠臣寒心。
雍正知道他的顾虑,他拍拍弘晟,“朕既然敢提,便是没问题的。你既然不讨厌西林觉罗氏,那朕便知道了。”
西林觉罗氏发家晚,而这位西林觉罗氏格格还是鄂尔泰的侄女,让她做弘晟的侧福晋也不至于委屈了她。
这样安排西林觉罗氏为侧福晋,可进一步拉拢鄂尔泰所属的文臣集团,与赫舍里氏背后的勋贵势力形成互补,双重巩固弘晟的政治根基。
雍正仔细想过,便满意点头。
李静言见状,“成,那臣妾便知道了。”她又下去赏赐给了众人礼物,接着又给她们一人折了支花。
只是在赫舍里氏和西林觉罗氏时与他人稍有不同,赫舍里氏是牡丹,而西林觉罗氏为芍药。
等两人回到家,家中看着花便知道了宫里的意思。
鄂尔泰福晋有些纠结,“这芍药……是不是有点…”
一旁的鄂尔泰摇头,“不低了,雅君是我的侄女,不是我亲女,若是荣亲王…她确实不够福晋之位。”
只是可惜他现在没有嫡女了。
鄂尔泰福晋知道他未尽的意思,可惜她到现在也没生出个女儿。
另一边的赫舍里氏则是纯粹的高兴了,他们族里作为康熙一朝太子母家在夺位争斗中成为失败者。
好在当今皇上不计较,他们族这下怕是又能出个皇后了。
选完了福晋,雍正没有着急下旨,静言已经暗示完了,他等选秀结束后一并下旨也不晚。
“皇上,现在都选完了,那选秀臣妾就不去了吧?”李静言穿着家常衣服,慵懒地依靠在软榻上,怀里还搂着珍珠。
雍正也换了一身常服,他手中刷新了一个折子,闻言他提醒,“你忘了,弘晟的格格还没挑呢。”
“哦对,还有格格。”李静言翻个身,叹口气,一想到弘时娶妻也得来这么一遭她就觉得昏暗。
为了孩子,她只好再牺牲一下自己的睡眠了。
雍正看着静言怀里的珍珠跳到他的腿上,接着珍珠慵懒地伸个懒腰,然后用尾巴不经意地蹭他的手腕。
人类,我允许你摸摸我了。
雍正面部表情地换了个方向,哼,他可是坚定的狗派,小猫别想诱惑他。
珍珠不死心,她从雍正的背后绕到另一边,然后软着身子在雍正身上蹭。
雍正看着撒娇的珍珠,他一抬眼就发觉李静言不知何时在盯着她。
“你养的猫,还不来抱走它?”雍正提醒。
李静言则是一脸幽怨,“珍珠可从来没这么谄媚,看来它是知道谁是老大啊。”
雍正低头看着珍珠,忍不住摸了一把,手感不错,接着在李静言不平的眼神中把珍珠递给她,“给你。”
“您抱着它就是。”
话说这么说,李静言手上却不客气地接过珍珠,她点点珍珠的鼻子,“你这也太谄媚了,我和你说哦,他呀,是有好几条狗狗的,可不喜欢你的。”
雍正好笑地看着李静言和珍珠说话,“看你这模样,背后没少和珍珠腹诽朕的吧?”
“怎么会,”李静言心虚,“我都是夸您的。”
“是吗?”雍正放下手中的折子,“怎么夸朕的?”
李静言转转眼,她笑着亲了雍正一下,“回头晚上的时候您好好听听。”
“不用回头,就今晚吧。”雍正凑到李静言耳边,用嘴唇摩挲着小巧的耳朵,轻声说。
看着眼前莹白的耳朵逐渐变红,雍正轻轻一笑,“阿晚怎么这么久还不习惯?”
李静言耸着肩,想要躲过雍正的嘴,“痒~”
可惜她没能躲过。
晚上的时候,雍正让李静言“好好地”夸了自己。
选秀那天,李静言没有过多打扮自己,她起来不久,雍正便到了,两人一同用过早膳,便不紧不慢地去体元殿了。
体元殿外,秀女们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
无心选中,穿着清雅在一群秀女里格格不入的甄嬛;穿着端庄大方想要入宫为家族获得荣耀的沈眉庄,以及匆匆来迟的安陵容都在这里了。
等两人到了体元殿,皇后已经早早地在这里等候着。
她怕选秀出什么差池,天还未亮便早早起来主持大局。
现在看到雍正和李静言来,立马给雍正行礼,等宜修行过礼,李静言又给她行礼。
互相行过礼后,他们坐在高位,雍正年间举办的第一场选秀就开始了。
首先进来的是满军旗,李静言坐直身子,正好可以再看遍她未来儿媳。
旁边的太监唱道,“大学士马齐之孙富察•佳欣,年十六。”
嗯,这个确实不错的可惜成不了她家儿媳。李静言有些可惜。
之后李静言分别见到了太傅索尼的曾孙女赫舍里成玉·以及兵部尚书鄂尔泰的侄女西林觉罗·雅君。
当看到后面两位时,李静言笑得很和蔼,虽然下面的人看不到。
雍正看着后面满八旗一些地位较低的,和李静言两人选了几个留了牌子。
那几个被留的女子容貌各有千秋,或活泼或娇媚或温婉。
他思索,这里总有个儿子喜欢的类型吧,或者再给儿子选几个汉军旗的?
李静言可不知道雍正想的,她见雍正选完以后,便要起身,就被雍正用眼神制止了。
李静言眼神疑惑。
雍正倒很是坦然,“再看看,有你喜欢的吗?”
这话一出,下面秀女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不知道的听这话还以为是给贵妃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