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窗帘时,张真源伸手往身侧一摸,只触到片冰凉的床单。
他猛地睁开眼,床上空荡荡的,昨晚暗青阁阁主(马嘉祺)躺过的地方只剩道浅浅的印子,连带着那股清冽的冷香都淡得快没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张真源翻身坐起,目光扫过房间——沙发上的斗篷不见了,地毯上的面具也没了踪迹,仿佛昨晚那场缠绵只是场醒了就散的梦。
直到视线落在床头柜上,他才顿住动作。
那里放着个银质狼头吊坠,链尾还缠着根细细的红绳,是他昨晚亲手扣在暗青阁阁(马嘉祺)主颈间的那个。吊坠旁边压着张素笺,字迹清瘦,带着点仓促的笔锋。
「对不起,食言了。」
「暗青阁出了急事,平衡使的身份容不得半分差池。」
「吊坠还你,它该属于能陪你看狼族月亮的人。」
「若三方可安,江湖再见。」
没有署名,却处处都是暗青阁阁主(马嘉祺)的影子。
张真源捏起那张纸,指尖几乎要将薄薄的素笺戳破。他低头看着那枚狼头吊坠,狼眼上的月光似乎还没散去,此刻却冷得像冰。
“暗青阁急事?”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暗青阁阁主,你连句再见都舍不得亲口说吗?”
指尖摩挲过吊坠上的纹路,忽然摸到链尾那截红绳——不是他原来的款式,倒像是从暗青阁阁主(马嘉祺)手腕上解下来的,上面还沾着点淡青色的粉末,是暗青阁独有的安神香灰。
张真源忽然攥紧吊坠,翻身下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晨光瞬间涌进来,照亮了楼下巷口的石板路。
那里停着辆黑色马车,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隐约能看见道熟悉的背影,正弯腰上车。斗篷的下摆扫过车轮,露出半截苍白的手腕,上面空荡荡的,没了那根红绳。
“暗青阁阁主!”张真源对着楼下喊了一声,声音在巷子里荡开回音。
马车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停留。车夫甩了甩鞭子,马蹄声哒哒地碾过石板路,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张真源站在窗边,手里还攥着那枚吊坠,链尾的红绳缠在指尖,勒出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头看着素笺上那句「若三方可安,江湖再见」,忽然笑了。
“平衡使大人,”他对着空荡的巷子轻声说,指尖将吊坠塞进怀里,紧紧按住,“等你处理完那些破事,我不管你是暗青阁阁主还是谁,都得给我回来。”
晨光落在他眼底,狼族图腾隐隐发亮,像藏了团不肯熄灭的火。
三天不够,那就等三个月,三年。
他张真源认定的人,就算是暗青阁阁主,也别想跑。
(这一章是以张真源的视角来写的,所以我把马嘉祺写成了暗青阁阁主)
(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写马嘉祺回归了,也在思考结局该怎么写)

(也是猛猛地更新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