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咳咳！来更新了。哈哈（尬笑）

丁程鑫指尖在文件边缘划了道浅痕，抬眼时语气压得很沉：“最近‘暗青阁’动作越来越频，狼族和吸血鬼的边境已经起了三次冲突——人类那边递了消息，愿意牵头谈和平协议。”

他把烫金封皮的文件推到贺峻霖面前，封面上“三方会谈”四个烫金字晃得人眼晕：“你代表吸血鬼方，张真源代表狼族，一起去城西旧图书馆见人类首领。记住，只谈‘共存’，别节外生枝。”

“知道了。”张真源推门进来，狼族标志性的银灰色耳钉在耳尖泛着冷光，手里攥着枚刻着爪印的狼族徽章，“我带了狼族的授权书，不会出问题。”

傍晚的风裹着梧桐灰，贺峻霖坐在张真源的摩托车后座，指尖无意识摩挲口袋里的钢笔——笔帽划痕是上周在医院撞那人时磕的。张真源踩刹车时，旧图书馆木门半开，穿黑色礼服的人类首领站在门口，领口银徽章亮得晃眼：“狼族代表、吸血鬼代表，里面请。”

推开门，旧木书架的灰尘裹着冷咖啡香涌来。靠窗沙发上坐个穿黑斗篷的人，脸上扣着暗青阁青铜面具，藤蔓纹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削薄下颌线——是暗青阁阁主，也是这次的吸血鬼和狼人的实际牵头人。

贺峻霖呼吸顿了顿：对方转和平印章的手势很特别，拇指轻蹭边缘的弧度，像极了医院里那人捏水杯的样子。

“坐。”人类首领推过三份协议，封面分别印着狼族爪印、吸血鬼蝙蝠纹、人类城市徽章，“规矩说在前：狼族要边境猎场，吸血鬼要血库供应权，人类要暗青阁核心据点。”

张真源率先拿起狼族协议，指节泛着狼族特有的冷白，指尖敲在“猎场”栏：“我代表狼族，猎场可以让一半，但必须划三公里缓冲区——上个月你们人类猎人越界伤了三只幼狼，这笔账还没算。”

暗青阁阁主忽然抬眼，面具后是经过处理的金属质感嗓音，却奇异地耳熟：“我代表吸血鬼方，血库要‘自愿供应’，人类的‘血奴交易’，暗青阁和吸血鬼族群都不会认。”

人类首领笑了笑，指尖点在“暗青阁据点”栏：“可以，但暗青阁得交出‘血裔改造’技术——那些半人半吸血鬼的实验体，已经流进城市了。”

“不可能。”阁主指尖猛地攥紧印章，面具眼缝里冷光刺人，“改造技术是吸血鬼族群的底线，据点可以给，物资可以让，但技术——谁敢碰，暗青阁的毒针会钉在他颈动脉上。”

张真源指尖按上狼族徽章，银灰耳钉泛着凶光：“别拿毒针说事，暗青阁上个月往狼族猎场投的‘噬骨粉’，当狼族鼻子瞎吗？”

“那是你们先抢了吸血鬼的临时血库。”阁主往前倾身，斗篷扫得咖啡杯叮当响，“张真源，狼族的爪子，别伸到吸血鬼的地盘上。”

贺峻霖忽然按住张真源的手，抬眼看向阁主——对方喉结滚动的频率，像他在哪听过的低沉嗓音，被刻意压变了调。他指尖划过“血库”栏：“我提议，血库由三方共管：人类出场地，吸血鬼出技术，张真源代表的狼族负责巡逻——这样谁都没法搞小动作。”

房间瞬间静了。人类首领挑挑眉：“共管？”

张真源皱眉：“狼族凭什么给吸血鬼巡逻？”

阁主指尖停在协议上，面具后呼吸顿了顿：“巡逻的人，得由暗青阁派。”

“可以。”贺峻霖抬头撞进面具眼缝，“但暗青阁派的人，得戴人类身份牌——总不能像幽灵似的在城市里晃。”

阁主指尖猛地僵住，转印章的动作停了半秒。他抬眼，面具后的视线落向贺峻霖：“可以，但……面具必须带，我们会用特定标识的面具，不会和其他暗青阁成员混淆。”

人类首领忽然笑出声，签了字：“有意思，那就这么办。”

张真源盯着贺峻霖看了两秒，终究捏笔在狼族协议上签了名。

阁主沉默半分钟，指尖的和平印章“啪”地盖在纸上——印泥红得像血。

散场时阁主率先起身，斗篷扫过贺峻霖手腕，布料粗糙的质感像极了医院那人的连帽衫。贺峻霖抬头，正撞见对方转身，面具藤蔓纹投下的阴影，像那人口罩勒出的淡痕。

“贺先生。”阁主忽然开口，金属嗓音里裹着点轻描淡写，“你口袋里的钢笔，划痕很特别。

贺峻霖猛地攥紧钢笔，指尖磕到笔帽的疤。他张了张嘴，对方却已推门进了夜色，斗篷下摆掀出半只黑靴——靴跟磨损的痕迹，和医院监控里那人的靴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