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梅卡娜树屋的枝芽上,这棵树的内部已经被顾惊蛰打扫的一尘不染
梅卡娜坐在躺椅上对他招招手:“过来”
随后她又一拍手飞出一张散发着蓝色光芒的纸:“现在负面作用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拿去,兑现一下你的承诺”
顾惊蛰接过那张纸
“文规契约等价交换
梅卡娜·依古:两天内为顾惊蛰提供状态‘心无杂念’一刻钟
顾惊蛰:十天之内收集血族的血液一瓶交予梅卡娜·依古
违者交予对方双眼
补充……”
“一瓶是多少?”顾惊蛰抬头问道,
而老女巫伸手从契约中拿出一个了瓶子:“就这么多去吧孩子还有七天,不吓人的”
……
顾惊蛰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上路了,他仔细的回忆的一下想起了呆过的小镇,还好自己记得路
顾惊蛰不是个喜欢想太多的人但新获得的能力实在是难以忽略,他一会摘一把草一会又去闻一闻花那瓶药剂增强了他的感官,使他能闻到花中之前难以想象的气味或是奇异的色彩、微妙味道
他就这么一路走到小镇……
在一个名叫狩猎者的酒馆里,一个皮肤雪白相貌俊美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盯着面前的血腥玛丽
突然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那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性,面容年轻看起来不够成熟与酒吧里的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
“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哪里有吸血鬼吗?”顾惊蛰来到前台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知道,但如果你要一杯酒的话我也许能回想起什么”桌前留两撇胡子的毛糙汉子双手撑桌看着这个不懂事的新人
“那就来一杯”
“要点什么?要不要尝尝我们这里的新品?这可是我们的招牌”顾惊蛰不懂这些东西只是愣愣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一杯灰色的液体就被推了上来里面还悬浮着一颗红色的小番茄,顾惊蛰推了两张索勒过去
谁料那汉子又把钱推了回来:“算了这杯我请你,听我一句劝喝了赶紧走”还不等顾惊蛰有所反应
“别这样桑莫尔,有外人来到我们这个偏远的小镇我们应该欢迎才是”来者是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青年面容不清,他走到顾惊蛰面前接着说:“我有吸血鬼的情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别急,我知道这很难相信,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二楼4号房找我”他递给顾惊蛰一张黑色的卡,留下一个微笑转身离开
顾惊蛰疑惑的翻过卡片看到白色的字迹写着姓名:昂·费米,职业:吸血鬼猎人……
咚咚咚,是顾惊蛰敲响了204的房门
“门没锁请进”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昂,是一名职业吸血鬼猎人”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魅惑的感觉加上不错的颜容仿佛自带高傲
“我叫顾惊蛰是一名来自东方的草药师”顾惊蛰看着对方的眼睛,黑瞳,还好不然自己要交代在这里
“你……在怀疑我?”昂眼珠一转同样盯着对方的眼睛,语气有些不悦
“没有……”
“盯着别人的眼睛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昂的语气中带着不屑
“我知道一个有吸血鬼的洞穴并且要在明天探索那里,你明天有空么?”
“啊?”这个流程有点太敷衍了吧?
“就是我们不应该先签个契约什么的然后再……”
“没有,你从哪听来的?一直都是这样,你有什么东西我有什么东西然后互相证明交易就达成了”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我有什么?”顾惊蛰有些意外的指着自己
“你带个自己去啊”
“给吸血鬼加餐吗?”
“那……这样,你不是药师吗?你今天晚上回去调几瓶猎杀吸血鬼需要的药剂,战利品你三我七怎么样?”
“行”说实在的顾惊蛰只要一瓶血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昂没有想到顾惊蛰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本来他还等着杀价,算了给点别的东西吧不然良心不安
“呐,借给你用,可以走了”昂扔出一把匕首到桌子中间,顾惊蛰没有拒绝,离开时顺手带上了门
下楼,桌上还留着他一口没喝的酒好像叫什么红月之后,坐下后他看着长桌后的酒保问道:“正常来说组队会有个什么样的流程?”
后者听到了指指自己:“你是在问我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惊蛰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些担忧
顾惊蛰点点头闷了一口那灰色液体,半点不好喝!
“我之前是极东来的,看那些自称勇者的人要组队的话会直接在酒馆委托标明预期和队伍情况,但我们这里暂时没有这个功能,要么就是去各个有名的人家里敲门……”
顾惊蛰趴在桌子上,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就这么动不了了
旁边两个男人见状笑着走过来扛起顾惊蛰就向外走去,而他只觉得脑子转不过来了眼睁睁看着那伙人将自己身上的东西洗劫一空然后扔到垃圾堆里
“酒有问题,这么倒霉啊?”顾惊蛰这么想着心里,最后闭眼之前默默记下了两人的样子这得多亏了父亲留下的药方
“那个昂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身体暂时动不了于是他只能接着思考以防自己睡着“那两个人搜东西动作熟练,很可能是惯犯,这药后劲真大!
我的酒一直放在桌子上在所以他们是在酒保眼皮子底下药的?不对这所酒馆的口碑还是不错的,要是他们背后的势力有那么厉害直接抢就好了
我总不能是喝酒喝醉了吧?额,不太可能……”
这座小镇常有吸血鬼出没,所以到了傍晚就已经没有多少人出门,酒馆同样如此
酒保桑莫尔正在擦拭吧台他就住在酒馆二楼所以没有回家,虽然夜间有遇到吸血鬼的风险但奈何夜班有双倍工资,突然一阵晕眩感冲上他的大脑,他只得四肢无力的瘫坐在地
“我知道刚刚的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顾惊蛰接着问他:“我只想知道那两个人什么来头?”
酒保抬头看到来人脸色煞白吓得不敢说话
顾惊蛰左手已经握住昂给的秘银匕首,看他没有回答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刚刚我的酒里有毒吗?”
“是的……我还有老婆和孩子,你应该知道这种情况下我没有其他办法,我,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
顾惊蛰摇摇头:“不必了我没有怪你,我只想知道那两个人是谁?”
酒保沉默不语像是在权衡利弊
顾惊蛰直接亮出匕首微笑道:“你要是怕得罪人我不怪你,真的!”
好了现在不用权衡了:“是,是银子弹那两个人是他们的”桑莫尔害怕顾惊蛰直接杀了他又立刻说到:“我能联系到他们我能帮你”
“我说惊蛰,放过他吧,杀他没有好处”来者是昂,他很委婉的给了顾惊蛰一个台阶下
顾惊蛰没有再说什么,拿出一瓶药灌进酒保桑莫尔的嘴里,后者紧闭双眼,以为来者还是没有放过自己,但过了一会他发现自己可以动了,而酒馆中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会:“感谢你的仁慈,愿太阳的光辉常伴你的身侧”